伴隨著林平驚恐的眼神和慘叫,骨頭斷裂的脆聲也響起,躺在地上的另外三人被黨晴的狠辣嚇到了,畢竟剛才只是朝他們身上招呼,雖然很疼可是還沒有多麼嚴重的傷。三人極度後悔答應林平的要求來這裡,這根本就不是待宰的小羔羊,而是披著羊皮的狼!
因為被繩子捆綁著,林平只能在地上翻滾,嘴裡啊啊的慘叫著。後悔怎麼就不直接回答,現在還要忍受斷腿之痛。
“如果不介意左右對稱的話,就繼續叫呀,正好讓鄉親們來看看為什麼大半夜的你們幾個為什麼出現在俺家裡,聽說流氓罪可是要坐牢的,還是很嚴重那種喲!”
林平瞬間收了聲音,看著如同不喑世事的小女孩般輕聲細語的對著他說話的黨晴,心裡止不住的害怕,真的害怕他會死在這裡。
“說吧,俺爺對你做了啥?”興許是林平的恐懼取悅了黨晴,黨晴把木棍支在地上,拉過一個凳子,坐在林平面前等著他的回答。
其他三個小混混根本不敢吱聲,就怕一出聲把黨晴激怒,再朝他們身上招呼。
原來在三年自然災害後,因為黨晴對林平的特殊讓老七頭意識到這件事並不是小孩子之間的互相幫助,害怕黨晴真的喜歡上林平,就利用自己的關係調查了林平一家的情況,原來林平的爺爺是個漢奸,而且林平的爹那個的時候也參與過,雖然在林平爺爺在被秘密處決的時候供出很多重要情報,並且用這些情報換來林平父親的平安,可是他們一家也因此被有關部門盯上了,就怕他爹再做出危害國家的事情。
林平雖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林平的爹很清楚以他們家的情況很難再和他爺在的時候那樣強大了,而黨晴的情況卻可以中和他們家成分的問題。再加上黨晴對林平那種莫名的依賴,這個時候婚姻還不是後世那樣嚴格,只要是父母同意,拿到婚書或者在村裡擺了宴席就算是合法了。林平父親也是為了自己家著想要求林平接近黨晴,可是林平那個時候年齡不大,很容易被老七頭察覺出不對,把他家情況摸熟後就對林平一番警告。
正處於叛逆期的林平那裡受得了這番羞辱,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老七頭後悔,表面上對黨晴不溫不火,實則暗地裡引誘黨晴,直到黨晴把特招名額給了他,林平才感覺出了一口惡氣。
在報名表交上去的當天故意在老七頭面前說漏嘴,這才引起後來一連串的事情,林平其實是有點後悔的,應該在接到入伍通知書的時候在找老七頭,哪想到黨晴會反水,害的他失去了好不容易可以出人頭地的機會。
林平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出來,黨晴苦笑道,原來自己上輩子就是一個笑話,怨不得自己無論怎麼做林平都不敢和自己離婚,就算自己把心掏出來給他,他還是恨不得扔到地上踩上幾腳才解氣,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太傻,貪戀那年少時候的溫情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和爺爺的命。
“黨晴,俺都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放過俺了吧。”林平看著黨晴不斷變化的臉色忐忑的問道。
“放過你?就因為俺爺教訓了你一頓,你就可以氣死他,毀了俺?你認為可能嗎?”
“黨晴你別忘了你還要去當兵,不會不知道殺人要犯法的吧?犯了法可就不能當兵了!”
這回林平真的後悔了,都說老實人輕易不生氣,生起氣來要人命。黨晴現在就是那個樣子,平時一副包子性格,真發起瘋來就如同林安那樣慘不忍睹,看樣子今天很難脫身。
“怎麼會,俺可是一定會去當兵的,怎麼會因為你們幾個畜生就毀了自己的前程呢!”黨晴這時候的狀態看著很不對,那是一種理智馬上就要崩盤的樣子,說出的話,和臉上的表情分外的不和諧。
千萬不要問這個時候,林平怎麼還能看清黨晴的表情,即便月光不明亮,但是林平就是知道黨晴這個時候的表情,強大的想象力在這個時候發揮的淋漓盡致。
“就是就是,那趕緊把俺們放了,俺保證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如果忽略掉林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怨毒,他此刻的形象還是很有說服度的。
林平可以憑著想象力去猜測黨晴,可黨晴也可以真真實實的看清楚他們的表情,這還要多虧了洗髓丹的功效。
“俺怎麼會放一條毒蛇回去呢,如果反過來是俺受制於你們,祈求的人換做是俺,你們會放過俺嗎?”
林平復雜的看著黨晴,不過一個月沒見,她怎麼會變化如此之大,不論是膽子還是思想都讓林平感到陌生。而三個混混確實下意識的搖頭,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三人齊齊的點頭,他們都快被自家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