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晴不知道的是林平已經要收拾她了,本來林平和幾個地痞計劃黨晴從杜家出來的時候把她綁走,誰知道杜建民送黨晴回家,那就不能動手了,最後他們商量等黨晴睡下的時候直接在黨晴家裡qj她。
幾個人商量好怎麼動手後,就去喝酒了,根本就沒有把黨晴這個小丫頭放在眼裡,一個無親無故的孤兒有什麼好擔心的,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黨晴回到家後,簡單的收拾一下就繼續修煉了,她知道以自己的現在的條件只能剛剛達到標準線,可是部隊裡的人可不會因為她是特招進來的而優待她,如果最後自己不能達到要求還是會被淘汰或者等著兩年時間一到就會再次回到山坳村。
黨晴上輩子的性格其實是有點偏執和固執的,而且還有輕微的自閉傾向,這也是她上輩子明明知道林平不喜歡她只是利用她後,還是不放手,就打算和他耗死。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在乎,在她自我那一套概念裡,她只認可自己想到的,完全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
在被趕出家門後自己獨居的20年裡,黨晴透過在廢品站換來的書籍中看到過關於自己的性格分析的書,那些心理方面的書上說的大部分內容她都是明白的,可是對於自己內心對於林平的執念使她完全不能夠走出來直到死亡才讓她可以得到解脫。
可以重新來過的這一世,她知道如果自己還是如同上一世那樣無法改變自己的性格,那麼只能重複上一世的悲劇人生。
她知道她上一世的記憶其實對於這一世來說作用微乎其微,她長期封閉的生活,只能讓她內心更加寂寞,對於人際交往和對於即將前往的部隊是沒有任何幫助。一切只能從零開始,幸好這一世可以修煉,在不斷修煉的過程中,她不但身體素質得到提高,最主要的是精神力的提高,讓她可以輕易記住任何她想要記住的東西,也讓她明白自己上一世的固執和偏執其實就是自己無知造成的。
隨著修煉的加深,黨晴的五感也變得越來越敏銳。快到零點的時候她聽到院外傳來不少腳步聲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黨晴停止了修煉,專心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豹哥,一會可得等俺上完了你才能動手,這個賤人竟然把俺給耍了,俺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不破了她的身俺怎麼能消氣!”一道諂媚的聲音傳來。
“你小子真夠狠的,那個小姑娘才多大你真的下得了手?”同樣猥瑣的一道聲音接著說道。
“豹哥,咱不是說好的嗎?這個小賤人俺教訓完後隨你們處置!俺就是要看看一個破爛貨還怎麼進部隊?”
“行吧,只要你小子別忘了答應好的事情就成,俺是無所謂,好久都沒有碰到這麼嫩的了,正好也放鬆放鬆。”
黨晴已經聽出來說話的是林平,而且透過腳步聲也判斷出來有四個人。不僅苦笑到林平還真的看得起她,四個人來,這是想徹底毀了她呀!既然林平不想放過她,自己也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之前還想著怎麼收拾林平這個畜生,這次乾脆直接讓他這輩子都會記住今天。
躺在床上靜等著林平等人的動作,黨晴還在糾結是讓他一輩子成個太監還是三條腿都斷了好呢?還沒有想好怎麼下手就聞到房子裡有一股特殊的氣味傳過來,黨晴也不糾結了,知道這大概是迷煙一類的東西,雖然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可上輩子無聊的時候看到太多撿來的小說裡有提及這個東西,結合現在的情況不難猜出來。
“差不多了吧,豹哥這個迷煙多久能見效?”
“應該差不多了,這個量就是大人都會被放倒,何況是個小丫頭。”
“嘿嘿...那咱們進去吧!”
話音剛落就見屋門被推開了,黨晴剋制住自己的情緒,等待著他們走到床前。朦朧的月光從窗戶投射進來,四人可以清楚的看見躺在床上的黨晴,因為這段時間的修煉黨晴的面板已經完全脫離的暗黃,雖然不是很白,但是健康的小美色還是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讓人驚豔。
四人沒有懷疑黨晴不會被迷倒,放心大膽的掃視著月下美人。林平還在心裡想平時沒感覺這個小賤人多麼好看呀,今天怎麼看著比以前好看那麼多,難道是夜晚看人更好看?
“林平,你小子還在傻站著幹嘛?快點呀!你要不動手俺可先上了,這麼個小美人俺可忍不住了。”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矮個子男人說道。
“嘿嘿...俺不是怕她沒有被迷倒嘛,著什麼急嘛!馬上...馬上...”林平也有點心猿意馬了,搓著手笑眯眯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