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林家的小子?”
“就是,這林家不是要娶晴丫頭做兒媳婦的嗎?咋這林家二兒子還來燒老七頭的房子?”
“誰知道呢!指不準這裡面還有啥事情呢!”
村民們議論紛紛,實在想不通這是為什麼。別看都是一個村子裡的,可是這人心還隔肚皮呢,何況林家可不是好相處的。
“建國你去舀瓢水潑醒這個混賬玩意!”看見自己大兒子也來了,就吩咐道。
“哎!”杜建國直接去廚房找個葫蘆瓢子裝滿水,用力的往林安臉上潑去。
雖然已經進入五月,可是晚上還是有點冷的,被冷水這麼一刺激,暈過去的林安也就被激醒了。
睜開眼睛看見周圍的村民,林安完全不在狀態的問道:“這是幹啥,都看著俺做啥?”
“你說看著你幹啥,你在哪還記得不?”杜建國真想一腳踹死這個混賬東西,就因為他壞了山坳村的風氣,要是被公社知道這件事,自家老爹肯定會挨批評。
被杜建國那如同牛眼大小的眼珠瞪著,林安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放完火想溜的時候被人敲暈了,之後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後腦勺的疼痛讓林安的腦子反應慢了不是一星半點,抬起右手想撓撓後腦勺,這時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根本就舉不起來。
“俺的手怎麼了?好疼!”這個時候膝蓋處的疼痛也一起襲來,林安疼的在地上打滾。看著好不悽慘!
黨晴躲在杜國安身後偷笑,疼不死你丫,讓你燒俺的房子,那喜悅的表情真是收也收不回去,也幸好是晚上,她又躲在陰影處,村民們的注意力全在林安身上,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看了一會好戲的黨晴輕咳一聲說道:“那個俺也不知道會打的這麼嚴重,實在是看見有人燒俺家房子,氣暈了頭,就沒有注意力道。俺也就打了幾棍子,誰知道他那麼不禁揍。”
黨晴縮著腦袋站在杜國安身後,怎麼看都是沒有二兩肉的乾癟小丫頭,又怎麼會相信林安的話,都以為他是為了擺脫拷問耍的花招,所以眾人極度鄙視還在地上打滾的林安。
“晴丫頭,真的是打了幾下?這個看著好像傷的不輕呢!”
杜國安倒是看著林安的樣子不像撒謊,有點疑惑的問道。他也是知道黨晴力氣根本不大,要不是這個孩子身體比同齡的弱,老七就不會那麼寵著了,到現在都沒有讓她上工掙工分,就怕她生個病能把小命搭進去。
“杜爺爺,俺也不知道,真的!俺就打了幾下,他就躺下不動了,俺著急另一個人接著放火就追了出去,誰知道那個人真的要接著放火,俺就揮了幾棍子,也不知道打沒打到人,他就跑了。”
黨晴趕忙解釋道,現在想想真的有點後怕,要是林安林平不是怕村民來看到他們,再加上天黑沒有看清楚是她黨晴那自己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得手。也趁機抹黑林平,反正也沒有人作證。
“恩,沒有不相信你,主要是這傷的看著有點重,以你的力氣應該做不到。”杜國安安撫道,看林安也不像是故意作妖,可是也沒有看出來哪裡受傷,老村長也不知道相信誰比較好。
“建國,你看看你大山叔過來沒有,讓他給瞧瞧看看傷哪了?”
大山叔本名林大山是鎮上醫院的大夫,住在山坳村裡,周圍村民有個頭疼腦熱的也就不去醫院,全是找林大山看看。他也就收個藥錢,所以很受周圍村民尊敬。
“來了來了!”人群裡也不知道誰應了一聲,就看見有個戴著付古董眼鏡,那大半張臉都被眼鏡給遮住了,個子很高有點瘦弱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杜國安一看來人是林大山就示意他看看地上一直在打滾的林安。
“兩條腿骨折了,幸好不是很厲害,接上修養段時間就能好,主要是這個胳膊傷的比較厲害,估計就算以後好了,也使不上力氣。”
也不和老村長客套,直接蹲了下來,讓不斷打滾的林安老實下來,摸著林安喊疼的地方,來回檢查了幾遍林大山皺著眉頭說道,還以為這個小子是裝的,誰知道真的傷的這麼厲害。
“還真的受傷了,俺還以為他是裝的呢!”林建國驚訝地說道。
“成吧,大山兄弟你先給他處理一下,俺還得問問情況,不能因為受傷就算了不是。”杜國安只好先讓林大山給林安處理一下,否則還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