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去踹欄桿,歇斯底里地吼出來,鐵鏈鎖在他的腰間,將他的腰折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宮歐,什麼時候你對時小念這些新聞無動於衷了,你的病就治好了。”莫娜從囚籠外走過。
“我他媽不治了!我要見時小念!我現在就要見時小念!”
他恨不得沖出去撕爛莫娜的臉。
“病是你自己要治的,但開始就是我說了算,你這個病我非要治好不可。”莫娜抱臂看著他。
他雙目猙獰地瞪著她,聲嘶力竭地吼著,“放我出去!我要見時小念!”
他要去見她!
她父母都死了,她一定很難受,還要呆在慕千初那個男人身邊,他絕不容許!
他要時小念,他要時小念!
“死了心吧,你現在這個樣子,去了又有什麼用?你能幫時小念什麼?你以為她真會喜歡一個已經發了狂的神經病?”莫娜冷笑著刺激他,“別做夢了,這個時候,慕千初陪著時小念,恐怕已經上過無數次床了。”
“放我出去!讓我出去!”
他沖向前,一腳狠狠地踹著欄桿。
囚籠裡的燈光一熄一亮,閃爍著他的眼楮,讓他更加暴躁瘋狂,他拼命地甩著鐵鏈,看著牆上投影出來的時小念一會有,一會沒有。
汗水從他額頭上淌下來,濕了他的眼楮。
忽然,燈光一暗。
什麼都看不到了。
囚籠看不到了。
時小念……也看不到了。
“放我出去!”
宮歐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雙眼楮死死地瞪著前面,目光兇狠,表情猙獰,汗水迷進眼楮裡,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
又做這個噩夢。
宮歐伸手抹了一把臉,坐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他最近老是夢到治療的最初的階段,夢到想著時小念的那種煎熬,難道他離回去不遠了?
莫娜,你的本事還真不怎麼樣。
他不過是停了一陣藥而已,隱隱就有病情復發的預兆了。
治療,他花四年,復發竟然就這麼短暫麼?
宮歐的手指埋入發間,短發已經全濕了,該死的。
他掀開被子下床,準備去沖個澡,敲門聲忽然傳來,宮歐的眉頭蹙起,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一個傭人一臉憂心忡忡地站在門口。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宮歐冷冷地看向傭人,後半夜了居然來打擾他,瘋了麼?
“少爺,封管家打電話回來,說席小姐可能出事了。”封德看著他道。
“……”
宮歐站在那裡,手指一下子摸向自己的袖子,他穿的是睡衣,沒有袖釦。
他的臉色緊繃著,冷冷地開口,“胡說什麼。”
她怎麼可能出事。
她四年前父母雙亡都沒有出事,現在還能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