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變到現在,她也接受了。
“原來是這樣。”
莫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拿出一支錄音筆將時小念剛剛說的話重復一遍,錄進去。
見狀,時小念不由得問道,“這也是偏執狂的一種癥狀嗎?”
難道這些都是因為他的病癥緣故?
“不能說是癥狀吧,只能說是行為。”莫娜收起錄音筆,不厭其煩地向她解釋,“我以前有過一個病人,他從小就喜歡一個娃娃,一定要這個娃娃在身邊他才能獲得一種安定感,可20多年了娃娃破得不成樣子,他還要堅持帶著,不分場合。”
“……”
什麼意思,她是宮歐的娃娃麼?她能給宮歐安定感?
“不過偏執一個人的行為,我倒是第一次遇見。”莫娜說道,臉上露出一抹新奇,“這讓我很有挑戰感,我肯定會治好宮先生的。”
偏執一個人的行為。
時小念琢磨著這句話,轉頭望向宮歐,宮歐坐在那裡飛快地批閱著檔案,英俊的臉上是一絲不苟的神色,黑眸深邃。
他的身後是一大片的落地窗。
他工作起來的樣子是最性感迷人的,時小念暗暗地想。
“時小姐,牛奶和咖啡到了。”
秘書走過來,將牛奶和咖啡端到她們面前的茶幾上。
“謝謝。”
時小念和莫娜同時出聲。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時小念和莫娜兩個人漸漸聊得也沒什麼可聊的。
時小念無聊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角落裡的一排黑色書架,看著裡邊的書籍,翻開一本英文的書籍看著。
“怎麼還會有漫畫?”莫娜好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時小念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這個書架並不算大,上面除了一些金融、科技類的書籍,就只剩漫畫。
漫畫全是她畫的。
包括她在一些漫畫雜志上畫過的,包括很久以前她手裡都沒有樣書的漫畫都被宮歐搜羅過來。
少女漫畫和其它高大上的書籍放在一起,完全是格格不入的。
時小念訕笑,“都是我的,我職業是個畫畫的。”
“宮先生把你的作品都放在辦公室裡?”莫娜一臉詫異地看向她,隨即羨慕地道,“宮先生對你可真好,我認識的一些男生有女朋友也巴不得把自己偽裝成單身。”
“是嗎?”
時小念淡淡地道。
這一點宮歐確實做得很好,除了一開始,後來他從來沒有想掩飾過她的存在,他把她帶在每一個他去的地方。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宮歐的女朋友叫時小念。
“我將來的男朋友要是有宮先生的一半就好了。”莫娜靠著書架說道,簡單的一個動作也透著幾分帥氣,卻不失女性的柔美。
“……”時小念對此不知道該回應什麼。
“我的初戀也是個很好的一個男人,也特別愛我,每天都會為我買這個買那個,你和宮先生的幸福讓我想到那個時候了。”莫娜隨意地和她聊著。
時小念翻著手中的書,聞言,接話問道,“那你們怎麼分手了?”
既然是說那個時候,就說明已經分開。
“那時候是在校園裡談戀愛,他是個小家族的小少爺,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家族也不會允許。”莫娜有些苦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