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義父。
他是那個引導他們上島的人。
封德明白自己的計劃已經被揭開,不由得閉上了眼,他低著頭,“對不起,少爺。”
“砰!”
宮歐坐在那裡,猛地伸手一個橫掃,將水杯狠狠地甩到地上,杯子裡的水全潑到封德的身上。
封德連躲都沒有躲,就那麼站著,頭更低了。
“有意思麼?”宮歐黑眸冷冽地瞪著他,語氣陰沉到極點,“把我當猴耍是麼?誰給你的膽子!”
“……”
“封德,你已經離一個管家的原則越來越遠了!你認為你還有什麼資格留在我身邊?”宮歐冷聲說道,字字如刀尖劃過血脈般冷厲。
封德自知自己做得有多過份,腿一彎就要跪下來,見狀,時小念連忙沖上去扶住他,擔憂地看著封德,“義父,你別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封德的臉色有些差,頭發彷彿又白了好多根,他低著頭,眼楮裡沒有一點光亮,“是我偷的r宮。”
“……”
真的是他。
&nr宮的程式,讓它為我所用,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沒想到會有人發現r宮的存在。我知道一登島,你們肯定會發現的。”
他知道少爺遲早會發現的。
原來是這樣。
&nr宮有了自我思維,想想真是腦洞大開,她看著封德道,“還以為你是故意引導我們上島,原來是個意外。”
&nr宮。
“少爺,回去以後我就會自行離開。”
封德知道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他,身為一個管家,有太多自私自利的行為,甚至犯了偷盜,不用像古時候被殺死已經很好了。
宮歐坐在那裡看著他冷哼一聲,不屑一顧。
&nr宮做什麼?”時小念扶著封德走到一旁,想讓他坐下,封德卻固執得不肯坐。
“沒什麼,現在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封德說道。
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義父你別這樣。”時小念用了點勁,硬是扶著封德坐下來,她低眸看著他頭上的白發道,“義父,我相信不是遇到什麼大事,你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
封德不說話。
宮歐冷冽地看著他。
時小念在封德面前蹲下來,縴細的手指握住封德的手,“義父,宮歐和我都不會怪你,我們只是想幫你。”
“把你的手拿開!他再老也是個男人!”
宮歐坐在那裡道,語氣透著濃濃的妒意,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
時小念轉眸瞪了宮歐一眼,沒看到義父心事重重的樣子麼,能不能說好聽點。
宮歐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時小念在那裡勸封德,怎麼勸封德都不肯開口,只一個勁地說自己錯得太離譜,願遞辭呈離去。
封德越是這麼說,時小念越是擔憂,恨不得抱上去。
見狀,宮歐咬了咬牙,冷厲地道,“真當我宮歐的身邊是來去自如的了?就是走你今天也得把話給我說清楚講明白!否則我現在就把你丟下去喂魚!”
聞言,封德抬起頭看向宮歐,眼中黯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