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很快就忽略了這個問題,閩秋君激動地說道,“我們可不是輕信,我們是……”
“秋君!”
時忠忽然厲喝一聲,打斷了閩秋君的話,站起來走到那兩個人面前,問道,“人我們給你們抓住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站在時小念身邊的外國人笑起來,“這出去都是宮家的人,怎麼能放你們走,就在這裡好好呆著吧。”
時忠呆在這裡。
看著他臉上的呆滯,時小念覺得好笑,與虎謀皮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樣的下場麼?
她跟著幾個外國人走出去,身後傳來時忠瘋狂的喊聲,“你們這是卸磨殺驢!”
時小念走了出去,本以為是延著原路反回,卻發現他們帶著她走的是另一條路。
她心下有些奇怪,但還是照常滴了血在不明顯的地方。
希望這些一定有人看到。
時間過得越久,宮歐肯定越慌,她懷孕的時候他就緊張成什麼樣了,現在她還蠢到落在敵人的身上,她都不敢想象他會多發狂。
時小念臉色蒼白地一步步往前走去,一雙眼四處看著,尋著可以透訊息出去的地方。
“宮太太,一個孕婦就不要太傷害自己了,流那麼多血很傷身子的。”
一個嘲弄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
時小念震驚地轉過頭,只見一個外國人拿著一塊手帕蹲在地上擦掉她剛剛滴下的血,一臉諷刺地看向她,“利用垃圾傳訊息,不惜傷害自己一路滴血,宮太太真是聰明,可你大概不知道,你們房間是有監控的。”
時小念的心有些涼,但也沒有多少意外。
她只想做點事來補救,她沒想過成功率能有多高。
“這麼說,你們早就知道我在放訊息,還讓我出來?”時小念淡淡地問道,臉色很是蒼白。
“先生說看宮太太垂死掙扎很有意思。”說著,幾個外國人都笑了起來,彷彿這真的是件很好笑的事情,“宮太太既然這麼想放訊息出去,就讓你一解相思好了。”
“……”
時小念不明白地看著他們,人就被用力地推了一把,她的頭狠狠地撞在一個金屬邊框,疼得有些暈眩。
她捂住額頭站直身體,抬眸看過去,只見牆上瓖嵌著一塊半身高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向外面的景象。
外面就是之前她和宮歐帶孩子們來過的地方,宮曜還在那個兒童射箭場學射箭。
時小念的視線晃了一下,再看過去,只見那邊已經是人滿為患。
有穿著制服的警察,有宮家的保鏢。
他們找過來了?
時小念難以置信地睜大眼楮,只見那個華麗的射箭場內,一個頎長的背影站在那裡,還是早上分別時看到的那一身衣服,是那麼熟悉。
宮歐。
他來了。
時小念張開嘴剛要開口,一個外國人按住她的肩膀,冷笑著說道,“為你一個孕婦考慮,還是不要大喊大叫,這裡運用了最高的隔音技術,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會聽到的。”
“……”
時小念站在那裡,眼中滿是錯愕。
不明白他們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