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出院了嗎?”
少年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發問了,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的他,可以自由活動的範圍卻只有他所在的這個病房,而唯一會出入這個病房,每天會誤時的給他帶來餐點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直到我認為你可以離開的時候。”
“到時候我會說的。”
除開補充的第二句話,第一句話已經是冬夜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
女人放下了餐盤之後,便和平時一樣的離開了,雖然她說自己是很忙的,但是連這唯一能夠和冬夜聊天的人都離開,也就可以知道冬夜是處在何等孤獨的境況下。
有時候,真希望自己能更任性一點。
心底的某處或許曾經冒出過這樣的想法,但是之後吶?
也許是忘了吧,總是這樣的回答自己。
她很忙嗎?明明是個經常處於閒置狀態,平時除開賭博或許沒有其他事的女人,對她而言可以說是最為明顯的謊言,但是此刻的冬夜卻沒有去質疑的想法。
很忙嗎?還真是感謝了呀,雖然有點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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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竟然打算把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送給敵對的忍村,他們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一邊左右躊躇的踱步,一邊不禁怒吼的女性,理所當然顯得很暴躁,相比之下,和她處在同一房間之中的如蛇一樣的男子,則還是很平靜的露出與平常一般和眼前的人相處時的笑容。
淺笑的表情,讓他展露出別樣的魅力,但是在這種時候還能夠笑著的他很令女子憤怒。因為,這個男人的內心似乎也和他的表情一樣,正平靜的如同湖面。
“流川冬夜,已經確定有殺害同村忍者的嫌疑,加上這次任務失敗造成的後果,先不說他們,就連村民也頗有微詞,這個時候放棄他並不是不能理解的原因。”
“不可能的,那個傢伙,那個小鬼,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沒什麼不可能的,不如說,如果是他的話,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說不定。”
“你以為你有我更瞭解他嗎?別開玩笑了,大蛇丸。”
“你才是別繼續感情用事了,綱手,總該接受現實了,無論你如何做,他的未來可能已經註定了。”
面對女子完全是出於感情方面的發言,被怒吼的叫喊著名字的大蛇丸,完美飾演著毒舌的形象,在話語之中注入了微弱的毒素,那是致幻劑?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說什麼殺害同村忍者,有能夠證明的證據嗎?難道說光憑一個小女孩的說辭?”
“綱手,日向雪不僅是日向一族的族人,本身也是天賦異稟的忍者,年紀尚淺就成為了中忍,作為同為女性的她的偶像,你就是這樣的質疑她的嗎?”
面對大蛇丸的指責,即便是綱手的性格也不由的沉默了下來,綱手的話語並非沒有道理,但是大蛇丸的話術很好的讓她感受到了一種罪惡感。
目光閃爍不定的她,即便是相處了多年,也已經遲鈍到了沒有意識到吧,今天的大蛇丸所表現出的異狀。
“總之,任務失敗什麼的本來就是常事,任務中出現忍者死亡也是常事,在一切還不清楚的局面下,就這樣汙衊一個小孩子,真的可以嗎?”
“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即便這次放棄繼續追究下去也是不可能的,御手洗一族的天才失蹤,不,或許已經可以確定死亡的情況下,御手洗一族已經對木葉高層施壓了,即便冬夜能夠逃避村子的追責,以後被暗中解決掉的可能性也並不是沒有。”
“那些豪族,無論過了多少年,都還是這樣的傢伙!”
大蛇丸所說的敏感的現實,在這一點上,綱手也並沒有表露否定的態度。
“不行,我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即便了解了事情的嚴重性,綱手也並不打算放棄,對她而言,從和他相見的第一個月的那天開始,流川冬夜已經不是一個能夠輕易就能捨棄的人了。
“你想做什麼?去找老師。”
“雖然知道我勸不住你,但是你還真是老樣子呀!”
大蛇丸並沒有因為對方做出的決定而感到詫異,倒不如說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麼,在你去找他之前,我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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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我在這裡的理由。”
單方面的出現在房間裡,又單方面的解釋起自己出現在這裡的理由,記憶中的他是這麼肆意妄為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