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倪開山不知道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手裡的紙袋子竟然掉到了地上。
這牛皮紙袋一掉到地上,裡面的東西一瞬間就掉了出來,竟然是一沓又一沓的人民幣。
哪怕是隔了一條馬路,江孟影也能夠清清楚楚地確認,那就是一沓又一沓的百元大鈔,而杜家叡沒有絲毫地猶豫,立刻蹲下去,將這些錢全部撿了起來,好好地放回了牛皮紙袋中。
成功拿到所有錢之後,杜家叡才抱著牛皮紙袋,往他停車的方向走去。
“怎麼樣?現在你看的清清楚楚了吧?所有的真相都已經出來了吧,你總不會到現在還覺得學長在這件事情上面不乾淨吧?錢,是杜家叡自己去撿的,不是學長,汙衊他的,更不是學長想辦法強迫他的。”
江孟影回過頭來,緊緊地盯著宇文俊,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內疚,可是沒有,宇文俊的表情看上去是那麼的複雜,讓人琢磨不透。
江孟影難免覺得有些洩氣,為什麼真相都擺在面前了?他還是不肯輕易地相信呢?
不,也許不應該說是宇文俊不敢輕易的相信這個真相,而是因為他不想認輸,完全就是在自己和自己較勁!
這人可真是夠拗的……
沉默了一會兒,江孟影見宇文俊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於是點開了通訊錄,準備給尹仲謀打電話。
“學長……”
接通電話之後,江孟影才慢慢吐出了兩個字,電話那一頭的人聞言大聲地呵斥著:“你們人都跑到哪裡去了?總部裡面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難道都不想幹了嗎?S.W.F現在正是困難的時候,你們如果不幫S.W.F撐過這個難關,難道還希望S.W.F可以自己撐過去嗎?S.W.F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你們都是我很看重的人,我希望你們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不是的學長,剛剛是因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們才會出來的。現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學長,杜家叡就是那個內鬼,我和宇文俊都親眼看到了,杜家叡和倪開山有直接的金錢利益關係!”江孟影聽到了電話那頭的人有些生氣,知道他很少生氣的,所以連忙向他解釋。
不過尹仲謀顯然沒有因此而消氣了,只是不解地追問:“之前不是已經所有的證據指向了內鬼就是杜家叡嗎?你們為什麼還要選擇繼續調查?難道你們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古怪?你們還懷疑著其他人?”
其實尹仲謀這句話裡面的其他人三個字已經說得非常客氣了,因為總部裡面總共就沒有多少人,杜家叡作為懷疑物件之一,而宇文俊和江孟影始終都是一夥的,那麼其他人便只有尹仲謀和樸智媛兩人了。
其實說得更直白一點,尹仲謀的意思是,宇文俊和江孟影一直以來都懷疑著他自己……
江孟影很是不好意思地回應他:“對不起學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想要把事情搞得更清楚而已。我們只是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只有這樣才能夠找到病因,重新幫助S.W.F起來呀。”
“我不管你們現在要做什麼事情,可是現在S.W.F真的很危險,必須依靠你們的幫助才能撐下去,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放下手頭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不要再去追根究底了,而是先選擇幫助S.W.F渡過難關,好嗎?”尹仲謀的語氣聽上去比之前誠懇了許多,顯然是已經氣消了。
江孟影這才偷偷鬆了一口氣,笑著說:“學長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所有的努力幫助S.W.F一起渡過這次難關的!”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江孟影頓了一頓繼續說:“那麼關於杜家叡,學長打算怎麼處理他呢?是選擇直接跟他說明這些事情,讓他主動離開S.W.F?”
“不要用這種辦法,杜家叡一定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任何事情的,而且我們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做出了出賣S.W.F的事情,哪怕他進入了我的辦公室,也沒有辦法直接證明些什麼的。只要他死咬著牙不承認,那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尹仲謀說到這裡,忽然嘆了一口氣,略微停頓了幾秒之後,又繼續說,採用投票制吧!將他從S.W.F裡面投出去。”
“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江孟影也陷入了沉默之中,投票制其實遠遠比直接說出來要殘忍地多。
因為投票制意味著,權力的直接剝奪,讓對方沒有任何開口辯解和抵抗的機會。
簡單的說就是一句話,我們看你不爽,你已經影響到了我們在S.W.F裡面的地位和利益,我們不想讓你繼續呆在這S.W.F裡面,所以我們讓你走。
你說什麼都沒有用,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已經決定了讓你走。
如果不是因為真的關係鬧太僵,誰也不會願意選擇走到這一步的,走出這一步就意味著將來大家不會和他再有任何的接觸,事實上,也沒有辦法繼續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