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婭本來還想把責任推到那酒樓的頭上的,想說那酒樓的樓梯臺階比較滑,沒踩穩,才摔倒的。
可是,她明明看到當時現場有服務員在的。人家會承認嗎?
嗯。再說吧,那酒樓裡應該有監控的。
一旦被人查出自己是在撒謊。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剛才喬澤宇對蔡若莧和武湘發怒時,她沒親眼看到,然而,她卻親耳聽見了。
喬澤宇咧著嘴角,那眼睛無比陰冷,讓她在熱天也會感到全身像灌了冷水一樣的冰冷。
他揚起嘴角,“有問你嗎?你插什麼嘴!是不是你乾的壞事?”
王素婭覺得真冤枉,本來她還想著順便幫幫武湘跟蔡若莧,畢竟她們都是同學來的。要是她們真的被他整慘了,她同樣心裡不好過。
呃。怎麼就跟傳染病似的?這罪名不明不白地就轉移到自己的頭上了。好冤枉啊!
想想,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宴語菲真想責怪蔡若莧的話,恐怕她早就告訴盛夏了。
可是,盛夏一直沒有質問蔡若莧。那麼就足以證明宴語菲並沒有跟盛夏提起這事兒。
她在大學裡跟宴語菲同宿舍住了四年,對她的性格太瞭解了。她能猜得出來,宴語菲不希望盛家人遷怒於她們任何一個人。
只是眼前的這個人無端要挑事,呃,該如何是好呢?
她又偷偷地瞟了盛媽一眼,見她神色凝重。並且,她一直沒發言,任憑他一味地鬧下去。她很難保證他會就此息怒。
於是,她給自己壯膽,有什麼好怕的。難不成你還真的敢要了我的小命!這可是法制社會。
她昂起頭,“我只是不希望她們兩個被冤枉,才急著要插嘴的。”
盛媽望著王素婭,她只是覺得很奇怪。武湘跟若莧一口咬定不是自己。而她倒好,竟然還來幫著她們兩個說話。
蔡若莧很感動。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王素婭還會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昨天對她的怨恨,此刻,便煙消雲散了。
武湘簡直是對王素婭另眼相看了。還算她夠意氣。沒有在盛家人面前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
喬澤宇哼了一聲,想著知道他底細的人,在他發怒時都不敢吭聲。
而今天這三個妖怪都沒把他當回事。是不是自己太仁慈了。
“冤枉!好一個冤枉!你倒說給我聽聽!怎麼個冤枉法?”
王素婭總算是親身體驗到他的厲害了。她不敢看他,更不敢開口了。
宴媽跟梅嫂差不多同時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人跟武湘是同夥來的。要不她怎麼敢替她們說話呢。
只是梅嫂又很奇怪。她昨天明明還聽到她責怪蔡若莧,說她不該推宴語菲。當時,她們倆還爭了幾句。
奇怪!怎麼這會兒她又變臉了?
梅嫂盯著王素婭,想要把她看個清楚。然而,她卻沒有透視的本事。
喬澤宇見王素婭不說話了。他朝著她的肩頭使勁一抓,把她拎了起來,然後,他又重重地往地板上一抖。
王素婭差點兒被他給折騰暈了。幸好她站穩了,還不至於向前倒下去。
喬澤宇氣得直跺腳。“你這麼著急替她們說話!竟然還敢包庇她們!你跟她們是不是同夥?”
聽到“同夥”兩個字,王素婭嚇得兩腿發軟。
盛媽也是無比震驚。想著平時待她們還算不錯,為何要這樣對待她家語菲呢?
宴媽氣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想著對她們的各種好,而她們的良心簡直是被狗吃掉了。
宴爸看穿了宴媽的心思,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頭,以示安慰。
不過,蔡若莧聽到“同夥”兩個字,她卻笑了,終於有人替她分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