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澤宇看她不開口,又大吼一句:“敢做不敢當!”
蔡若莧心跳得厲害。那顆小心臟快要竄到喉嚨口了。
敢做不敢當?她仔細地回味著這句話,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她聽說過,有錢人狠毒起來,根本不拿老百姓的命當命,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此時此刻,站在她身旁的這個惡魔就是如此。
蔡若莧屏住呼吸,以為他還會繼續發怒的。
可是,喬澤宇向前跨了半步,拽了武湘一把,弄得武湘前傾後仰的。
武湘來不及站穩,認定自己要當眾摔個仰面朝天了。
突然間,喬澤宇的大手把她的肩頭死命一抓,接著又是重重地一按一壓。
就這樣,武湘才得以穩穩站定。
喬澤宇還沒發話,武湘耐心地等待著他的怒吼。
過了片刻,喬澤宇的拳頭在武湘的下巴處往上一頂,讓武湘的頭抬起來。
喬澤宇怒目圓睜。“脖子斷了?”
武湘下意識地把頭又微微往上抬了一點點兒,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
喬澤宇朝著她的胸前一拳擊過去。“說!昨晚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不是!”武湘連忙抬手捂住了胸口。
此刻,她已經顧不了蔡若莧,只要能求自保,那就萬事大吉了。
“不是你,那是誰?說!”喬澤宇又是一聲大吼。
盛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想必喬澤宇不會無緣無故地問出這些話的。
還在很早的時候,她就看不慣武湘跟蔡若莧,並且還提醒過宴語菲,讓她別做引狼入室的傻事。
同時,她也要求過盛夏,讓他把她們兩個趕出公司。只是盛夏心善,再說,她們又是宴語菲的同學,他不想讓宴語菲為難。
為此,盛媽也就沒再幹涉過她們了。
宴爸宴媽也都緊緊地望向武湘,很想立馬弄清楚傷害她女兒的罪魁禍首是誰。
其實,武湘也感到挺為難的。唉,就這樣出賣蔡若莧也不好吧。
她在心裡展開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為了保全自己,是供出蔡若莧呢?還是閉口不提?
正在這時,王素婭在前面扭過頭來望著她。她那眼神沒有責怪之意,極其溫和。
繼而,她又朝著武湘眨了幾下眼睛。
武湘懵了。呃。這王素婭到底想要怎樣呢?
頓了頓,她腦子總算是清醒過來了。再想想她剛才眨眼睛的表情,應該是希望她不要把蔡若莧供出來吧。
“我走在最後面,我自己也摔倒了。”
喬澤宇瞪著大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讓你把人交出來,你倒好,竟然在我面前敢說你也摔了一跤。
他才不是一個心軟之人,只要誰讓他不順眼,他就得狠狠地把那人往死裡整。
他冷哼一聲,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了,繃得緊緊的。
“你也摔了?那就能證明不是你有意的!”
忽地,王素婭趕緊轉過身來,直直地望向喬澤宇。
“昨天晚上,我們四個人都摔了跤。呃。那個,我,我想說,都不是故意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