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夏新的眼睛,就印上了兩個小巧的拳印。
這也算是家常便飯了……
不過,夏新覺得這次是最冤的。
由其實,當夏新第二天準備力證自己清白,找來憶莎跟冷雪瞳解釋的時候。
憶莎一臉懵懂的表情,捂著半邊臉頰問道,“什麼黑色的紋身?我身上有那種東西嗎,我怎麼不知道,小新,你這可不好,大半夜的摸進我的房間,想圖謀不軌我也能接受,畢竟是青春期的男生嗎,總會有點色色的想法。”
“可你怎麼可以說我身上紋著黑色的蛇呢,想想就覺得恐怖,誰要紋那種東西啊。”
“……”
因為憶莎的表情看起來就跟真的似的,夏新都有點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其他就算了,有一點得解釋清楚,誰摸進你房間了,昨天是你自己紅酒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的好嗎?”
憶莎一臉輕鬆的笑開了,“紅酒?你在說什麼,我昨天10點就睡了啊,怎麼會喝酒呢,你可不要誣陷我。”
“……”
夏新很清楚,眼前這一臉無辜表情的女人絕對在故意裝傻。
因為酒容易誤事,所以在這家裡,除非是一些特別重要的節日,不然是禁止喝酒的,這也是租房條例之一,夏新得遵守,憶莎也得遵守。
連憶莎都這麼說了,那夏新就算是有100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就此背上了“流氓,色狼,半夜溜進女生臥室的變態”的綽號,冷雪瞳也提醒憶莎,晚上注意鎖門,不然還不知道某人會做出什麼獸性大發的事呢。
對此,夏新只是面無表情的回了句,“呵,都一年了,要發也早發了吧。”
冷雪瞳冷淡的回道,“誰知道你,說不定特定夜晚才會變身呢。”
“我到底要變什麼身啊,我是凹凸曼嗎。”
“人面獸心的狼人也能變身……”
“……”
就此,夏新被歸到狼人一族,被永遠的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其實,夏新心中還是對紋身的事有些在意,總覺得那高貴而神秘的紋身,自己是在哪裡見過的。
……
……
因為清明的到來,學校也放了個假。
一些人要回去掃墓。
比如寢室裡曾俊,吳子文,白羽。
也有些人會留校。
比如舒月舞,張峰。
而夏新,自然是要回去掃個墓的。
在一個天氣昏暗,小雨紛飛的早上,夏新就踏上了回老家,祭拜已故父母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