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當時就有種,心中被震了一下的感覺。
再定睛看去,發現在憶莎的胸前,出現了一個紋身,那是一隻盤踞著的黑色的詭異小蛇,頭尾相連,呈圓形,身上可以看到精密鱗次櫛比的鱗片,頭上還有雙讓人恐怖的角,嘴巴里吐著黑色的信子,那一雙猩紅的眼睛就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
因為看過很多次,所以夏新記得很清楚,憶莎平時在家,偶爾也穿過低胸裝,或者衣服領子沒扣好走光之類的,胸前是並沒有這個紋身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紋身給人的感覺。
這個紋身很精密,給人一種,高貴,華麗,且神秘,恐怖的感覺,尤其是紋在憶莎雪白的胸口,為她憑添了幾分香豔的美感。
但夏新心中卻浮起一股很莫名的感覺。
這紋身,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覺得這麼詭異的紋身,自己見過一次的話肯定忘不了,可任憑他如何努力去回想,也記不清是在哪見過了。
真是奇怪!
夏新就這麼呆呆的望著那黑色的小蛇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耳畔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一轉頭,這才發現冷雪瞳不知何時已經批了件衣服站在門口了。
估計是被自己剛剛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那眼神實在有些刺眼,蘊含了名為,鄙視,不屑,輕蔑,厭惡,無恥,卑鄙等等的負面情緒。
“或者說,你在對莎莎做什麼?”
夏新低頭看了眼床上,算是反應過來了,這才發現自己剛剛一直死死盯著憶莎胸部看呢。
這在外人看來,情況就是,夏新是個對睡迷糊了的憶莎,圖謀不軌的變態,而且還掀開被子準備趁機做點什麼獸性,犯罪到一半的罪犯。
也難怪冷雪瞳一臉鄙視的表情。
像是掩蓋罪行般,夏新連忙伸手抓過被子,把憶莎的身體蓋住了。
慌慌張張的解釋道,“不是的,是莎莎胸前出現了個奇怪的紋身,我就多看了幾眼,我可沒做什麼,她喝醉了,我把她扶過來,僅此而已。”
“黑色紋身?”冷雪瞳嗤笑一聲,冷哼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冷雪瞳跟憶莎一起洗過澡的,憶莎身上有什麼她是最清楚的,她就從沒見過什麼紋身。
“對,我平時也沒見過,就今天看到了,你過來看。”
夏新對著冷雪瞳揮了揮手,在她過來的時候,趁機把憶莎的被子掀開,指著憶莎飽滿的胸口道,“你看,就是這個紋……咦,紋身呢?”
只見那光滑的肌膚,如雪般晶瑩潔白,哪裡有什麼紋身。
冷雪瞳就這麼抱著雙手,一臉鄙夷的望著夏新。
夏新又仔細的看了看,終於確定,確實沒有什麼紋身,看起來就像是上帝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夏新有些不敢直視冷雪瞳的眼睛,苦澀笑道,“我猜,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信了吧。”
冷雪瞳面無表情的回道,“你這藉口,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夏新幹笑道,“額,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剛剛蓋被子的時候把她內衣往上撐了點,遮住了,要不往下拉拉看,也許能看到……”
冷雪瞳咬牙切齒的回了兩個字,“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