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安茹看來,憶莎也是個小毛孩子,能有什麼辦法,無非是安慰她的而已。
倒是夏新主動提了起來,“如果借錢借不到的話,能不能從其他地方想想辦法呢,比如,開發商的目的是開發那片土地,而你……而咱爸的目的是守護祖宗祠堂,其實,並沒有明顯的衝突吧,能不能既讓他們開發,又守護祠堂呢。”
宋安茹疑惑的望向夏新,有點被夏新的想法驚到,“這,你這想法,倒是新奇,可是,那附近還有很多其他的棚子,院子,廟宇什麼的……”
“能捨棄的就捨棄了吧,守住最重要的才是當務之急不是嗎。”
“這,好像是這麼回事,”宋安茹放下筷子,很仔細的想了想,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想法不錯,但不行,祖宗祠堂附近連帶的建築,土地,根基都在一起,一拆的話,估計會受牽連,而如果不拆,那他們就有一大片的土地不能用了,中間會有很大的斷層,所以,他們肯定不會答應的。”
“這樣啊,不能用其他地方相連的土地,補給他們嗎?哪怕加倍補給他們,讓他們獲得更多的土地?”
“這……會這麼說,是因為你不知道祖宗祠堂那一帶的地形有多重要,不然也不會在那建造祖宗祠堂了,具體我得問問才清楚,不過,多半是不行的。”
宋安茹搖了搖頭,感覺機會不大,但有點機會。
夏新低頭沉思半晌,換了個提議嗎,“莎莎說你們那裡有好幾個有名的奇景,那拿其他景物地置換呢,換回天水湖那塊地,小小的犧牲,保住那塊地是值得的吧,哪怕2個換一個?”
“這,有是有,不過,天水湖畢竟是我們那最出名的,但凡去我們那的,多半是沖天水湖去的,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同意……”宋安茹感覺有點可行。
夏新繼續道,“還有,我聽說開發土地也是有限制的,比如有些土地就沒辦法開發,能不能採用人為的方法,破壞附近的土地,讓他變得荒廢,無法開發呢。”
“玉石俱焚?”
宋安茹這回是真的被驚到了,“對方如果惱羞成怒,也不讓我們好過,硬拆呢?”
這一點,被憶莎反駁了,“不會,商人重利輕離別,如果木已成舟,他們不會選擇那種同歸於盡對雙方都沒好處的做法,還不如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方面,這也是為什麼不少商人今天是敵人,第二天就能為了利益成為朋友,他們沒有永恆的敵人,……只要咱們好好說就行。”
“原,原來還可以這樣。”宋安茹一臉震驚的眨眨眼,“不過,小新,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方法你居然都想的出來,你也挺腹黑啊。”
“……”夏新尷尬的笑笑。
然後又一連提了幾個提議,都有點可行性,但成功機率也都比較渺茫。
不過,哪怕再渺茫也得試試。
最後,宋安茹還很高興的去陽臺把夏新好幾個新奇的想法,傳達給憶莎的父親憶然,憶然也表示這些方法都沒想過,很些有很大的可行性。
趁著宋安茹去陽臺打電話的空檔,夏新把那份開發商的協約書拿了過來,很認真仔細的參讀著,想從上面找找辦法。
憶莎則是趁機不滿的敲了下夏新的腦袋道,“挺能說啊,想做的話,不是能做的挺好的嗎,前兩天怎麼沒見你這麼積極?”
夏新面無表情的回道,“……拜託,我之前不知道事情這麼嚴重啊。”
“哪裡不嚴重了,都告訴你關係到我爸的生死了,他那人老頑固了。”
夏新微微嘆口氣,眼神中浮現出幾分悲傷道,“我的意思,不是說那個不重要,而是,對我而言,有比那個更重要的事,……你在離開前說的那句話,是認真的吧。”
憶莎愣了下,也反應過來了,她在離開前對憶漠說了句,“反正要賣,不如賣個好價錢,你也配?”
正是這話,讓夏新察覺到了,再加上剛剛憶莎出門時的笑容,夏新莫名的覺得憶莎可能要離開不回來了。
憶莎也忽然間明白了。
相對夏新而言,自己的父親,其實並不重要,夏新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去看,父親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朋友的父親,能幫就幫,不能幫也沒辦法的程度,但,如果關係自己的離去,夏新就不能接受了,這就屬於能幫要幫,不能幫也要幫的程度。
所以,才知道盡力,想去做事了。
通俗點說,就是,這人不桶不動,捅一下才動一下。
頓時,憶莎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了,該生氣夏新並不重視自己父親,還是該高興,夏新很重視自己呢……
思索間,就看到夏新忽然驚訝的大喊道,“哇,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對方的總公司,這個遠曦集團我見過,他們老總,我也認識,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