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辦法說理。
“我不會看錯人的,小新,只要你願意跨出你心中用來限制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絕對沒有人敢瞧不起你,也不至於像今天這樣被憶漠完全無視。”
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憶莎相信,絕對沒有人比自己更能看透夏新這個人了。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自己在自己的心裡下了一個禁制,從不逾越雷池半步,墨守成規的在自己畫著的圈裡,做著自己分內的事。
就像是蒙塵的鑽石一般,乍看上去,並不起眼。
而這個圈,就是夏夜!
憶莎總覺得這兩兄妹的關係,遠超普通人家的兄妹,並不僅僅是“兄妹”那種簡單的感情,當然,倒也不是說他們之間有什麼禁忌之類,而是兩人之間有著更深厚,更奇妙的羈絆。
她甚至莫名其妙的猜測著,如果夏夜是用來禁錮夏新的那個圈,說不定,夏新也是用來禁錮夏夜的那個圈……
憶莎發現事到如今,自己居然還好奇著這對兄妹的事,真是可怕的求知慾。
思索著,已經站起身,衝夏新笑了笑道,“仔細想想,與其怪你,還不如怪我呢,哈,當初大好的撈錢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可惜我沒有珍惜。”
憶莎只忠誠於自己的心,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她與組織裡大多數人一樣,類似陳城,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有1000就花1000,有1000萬就花1000萬,從不會在乎錢。
也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為錢的事困擾,然後認識的幾個朋友,又都是跟自己差不多的人,身上能有錢才怪了。
像他們這類人,從不在乎錢……
早知道,當初那幾個研究,就該私下留著賣錢了。
憶莎胡思亂想著,調頭朝門外走去,背對著夏新,揮了揮手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只是就在憶莎伸手要拉開門出去的時候,夏新突然制止了她。
“莎莎,等一下。”
“幹嘛?”憶莎疑惑的轉過頭望向夏新,“你眼睛不是不要緊嗎,難道還要抹藥?”
“不是。”夏新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莎莎,笑一個。”
“啊?”憶莎一臉不解的望著夏新,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夏新一臉認真的盯著憶莎的臉,再次重複了一句,“笑一個。”
憶莎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解,但夏新的眼神告訴他,夏新現在是無比認真的,那眼神甚至在說著,你不笑一個的話,我不會讓你出去的。
所以,憶莎還是遵照夏新的話,微微牽扯起嘴角,笑了下。
夏新這才點了點頭,站起身說,“我總算明白了。”
夏新來到憶莎身邊,伸手開啟了門,率先走了出去,背對著憶莎,輕聲說道,“顯然,你的辦法不行,我看,還是讓我來想想辦法吧,好歹,我也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爸說,承擔責任,解決家庭的困難,是家裡的男人該做的事。”
憶莎挑了挑眉毛道,“哦?家裡唯一的男人,你還真敢說呢,你就知道我的辦法不行了?”
夏新柔聲回道,“莎莎,照照鏡子吧,哪有笑的比哭的還難看的辦法。”
說完,也不管憶莎,就走了出去。
憶莎愣了下,來到衛生間,對著鏡子微微的笑了下,這才發現自己表情的異樣,不過隨即又有些不滿的嘀咕著,“小屁孩子一個,給我耍什麼帥啊。”
然後從外邊傳來宋安茹的呼喚聲,“莎莎,吃飯了。”
“來了,馬上。”憶莎大聲的回道。
飯桌上,宋安茹也沒提借錢的事,顯然也沒把憶莎說的,那句“她有辦法”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