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還沒說話,孫立城已經先開口,大聲罵了句,“你滾!你沒這資格。”
張峰還不夠資格喝他的酒。
這是孫立城的本能反應。
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要維持形象,連忙改口道,“這是他代你出頭,我才讓他喝的,要是你,可不僅僅是喝酒這麼簡單了。”
孫立城說著,嚴重閃過一道寒芒。
張峰反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夏新輕輕推了張峰一下,擺擺手,示意他自己沒事,然後從張峰手中接過了酒。
“這樣喝,別說身體了,喉嚨都要燒了?”
“沒事。”
夏新說出的話語聲已經帶著點沙啞。
這聽起來可完全不是沒事那麼簡單。
這也讓孫立城笑的更得意了。
“老大,信我一次,”夏新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下週圍,暗示張峰不要亂來。
這裡可不是學校那種象牙塔的地方,沒那麼安全。
雖然……,連夏新自己都想問問這些人是怎麼進的學生會,真的是學生?
思索間,夏新擰開瓶蓋,衝著孫立城示意了下,再次仰起頭顱,一下喝到了底。
這次沒那麼寫意了,不少酒都順著嘴巴流了下來,劃過脖子,從領口滑了進去,也打溼了一大片的衣服。
夏新喝完,隨手把瓶子丟在了桌上。
一臉平靜的望著孫立城,“然後呢?”
孫立城心中有些驚訝,驚訝於夏新居然真的就這麼幹掉了兩瓶白的?
要普通人估計直接躺地上了。
雖然夏新臉很紅,但,外表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大礙。
孫立城斷定對方是在死撐,應該是不想在人前丟臉。
不過能撐住也是厲害,這可是整整兩瓶,在3分鐘內幹掉了。
孫立城依舊是一副微笑的表情說,“佩服佩服,酒量不錯啊。”
“那我們可以走了?”夏新問道。
“可以,……雖然我想這麼說,可我剛剛只說了,你朋友拿啤酒淋他的事算了,可咱,打人的事還沒算清呢?”
這是用了個語言陷阱。
“……我操你嗎。”連曾俊都忍不住罵出聲了。
孫立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理曾俊。
不是因為他大度,是因為他把全部心思放到夏新身上,懶得理會這種小人物。
“所以呢?”夏新問道。
“恩,所以啊,再來一瓶,你看怎麼樣。”孫立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