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敢得罪孫立城。
孫立城對紋身男的反應很滿意,他覺得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從夏新身上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感覺是人與生俱來的氣質……
但,張峰幾人就不幹了。
“兩瓶,60多度?你要人命啊。”
“開玩笑,喉嚨都要被燒掉。”
“就他那破衣服,撐死就200,這人就是耍無賴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幾人顯然也被對面火氣激起來了,一副不死不罷休的表情。
當然,這種情況夏新見多了。
無非是一時上頭,意氣用事而已。
真動起手來,還不夠人家下酒的,說不定身上還會烙下什麼永久傷痛,尤其要是手受傷的話,就更痛苦了。
那就是一時義氣,落得終身殘疾,悔恨一生。
有句話叫法不責眾,對方這麼多人,一分攤,幾乎就是誰都不用負責了。
這種事,夏新在初中就見過了。
他很清楚形勢。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自然不怕,可,不能就這麼看著寢室幾個人送死吧。
夏新衝著幾人笑笑,“沒事,我酒量好。”
曾俊有些著急,“老六,別騙人了,你哪裡酒量好了,你不是一瓶啤酒就已經臉紅了嗎。”
“那時候,我沒發揮全部實力呢,”夏新掛著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容,對著孫立城跟紋身男說,“我喝。”
說完,也沒用杯子,擰開瓶蓋,深吸一口氣,仰起脖子,直接就著瓶口喝,就跟喝可樂似的。
孫立城眼睛一眯,拍了下手說,”好,要的就是你這樣的豪氣。”
眾人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瓶高度的白酒,從夏新嘴巴里一點點的少下去。
這完全是拿白酒當啤酒灌啊。
當時場上靜的沒有半點聲音。
就看到夏新喉頭湧動,直接把整瓶酒給幹完了。
雖然耗時不到一分鐘,不過其中艱辛,大概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噔“的一聲,夏新把空瓶子放到了桌上,帶起一道清脆的響聲。
自己原本就因為喝了點啤酒而有些臉紅的臉上,也因為這一瓶酒下肚,泛起了明顯的紅暈。
甚至把酒瓶放到桌上時,都因為手上沒拿穩,導致酒瓶滾了個圈。
夏新毫不含糊的直接擰開了另一瓶。
張峰立馬上前一步,從夏新手中搶過了酒瓶,說了句,“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