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子看向天火融日爐中,面色猛然一變。
“你們在千機變上也做了手腳!?
怎麼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接觸到千機變!?”
步天歌笑嘻嘻道:“準確點來說我們不是在千機變上做手腳,而是在天火融日爐上做了點手腳。
我只是讓方鐵雲將一些阻隔力量的陣法佈置在天火融日爐周圍而已。
誰能想象得到,千機變這柄神兵竟然一直都藏在鍛造出它的天火融日爐內。
論藏東西,一般人可比不過你們煉鋒號啊。”
岑行子面色瞬間煞白一片。
煉鋒號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了,導致從上到下,心境都十分懈怠。
他們是山南道唯一的鑄兵宗門,甚至在整個江湖的鑄兵宗門裡面都能排得上前列的存在。
其他江湖勢力為了利益,打打殺殺,江湖紛爭不斷。
而到了他們煉鋒號這裡,誰都要對他們客客氣氣的,才能買到煉鋒號鍛造的兵器。
煉鋒號和平的上千年,從來都沒想過,有人竟然會把主意打到煉鋒號上。
按理來說千機變的存放之地應該只有他這個宗主知道,但實際上因為歷代祖師的不在意,煉鋒號內許多人其實應該心中都有數。
還有那天火融日爐,乃是煉鋒號的根基,應該時時刻刻都有人守護的才對。
但歷代宗主都認為誰會去碰這麼危險的大爐子?那裡面地火之力強大,沒修煉過煉鋒號乾炎造化訣的武者靠近都會被那地火灼傷的。
誰都想不到,煉鋒號內竟然有一日會出現叛徒!
眼看著步天歌向著那天火融日爐走去,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頓時一陣絕望。
在場這麼多丹海境的準宗師,還有岑行子這位真丹境的宗師,竟然被步天歌和方鐵雲這兩個小輩武者給算計了。
眼下他們受困於萬兵大陣,若是等這步天歌拿到了神兵千機變,他們定然連絲毫的還手餘地都沒有。
雖然正常來說外人是無法動用千機變的,但看步天歌的謀劃,一步一步算計的十分清晰,他肯定能有方法奪取千機變。
在場的眾人都惡狠狠的瞪著岑行子。
都是岑行子這個白痴搞出來的事情!
你們煉鋒號若是不那麼壓榨方鐵雲,羞辱一般的讓一位天才鑄兵師去給人家當踏腳石,會出這麼多事情嗎?
若是煉鋒號內部把控的嚴格一些,會讓一個普通弟子就這麼輕易的掌控萬兵大陣嗎?
這岑行子簡直就是個白痴蠢貨!
步天歌走到那喬安澤身前,直接扒下了他的闢火金絲甲,羞辱一般輕輕拍打著對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