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子是真的後悔了。
後悔自己一直都將資源放在喬安澤身上,忽略了方鐵雲。
但這也不能怪他。
鑄兵師跟武者不同,武者強就是強,弱就是弱,動手較量一眼就能分出來勝負。
但同級別的鑄兵師要怎麼分勝負?總不能雙方打造出兵器來,互相對砍吧?
喬安澤也鍛造出不少地兵,甚至也有極品地兵。
方鐵雲只是在鍛造兵器的數量和穩定性上要比喬安澤更強一些。
但這兩點不足以抵消喬安澤背景上的優勢。
岑行子若是早知道方鐵雲能夠在玄罡境便操控萬兵大陣,他肯定不會拿他當喬安澤的踏腳石,對他這種態度的。
不過他這番話也只是哄一鬨方鐵雲而已。
今日方鐵雲跟步天歌勾結,不光是對煉鋒號出手,也是一樣對在場其他武者出手。
就算岑行子想要饒過他,在場這些五家七派的人也不可能饒過他!
步天歌似笑非笑道:“岑宗主這餅畫的挺大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鑄兵師,是烙餅的呢。
你這是遇到鬼了才想起來拜神,人死了才想起來抓藥,鼻涕流嘴裡你想起來甩了,晚了!”
方鐵雲也是冷聲道:“師父,我雖然想信你,但我知道,信了你,我便是死路一條!
勾結黑山老妖是什麼後果我知道,我究竟在做什麼我也知道。
事情是你們做絕的,路是我自己走絕的。
煉鋒號內給不了我公平,我便自己來拿屬於我的公平!
這些年來我為煉鋒號鍛兵無數,為煉鋒號賺取了不知道多少錢財,這些年的培養之恩,我方鐵雲還了!”
步天歌一邊鼓掌一邊讚歎道:“你這還算是清醒,沒被這老傢伙給忽悠了。
行了,不陪你們玩了,我去拿千機變了。”
“想奪取千機變,做夢!”
岑行子冷哼一聲,一邊抗住萬兵大陣的轟擊,一邊手捏印訣,催動秘法想要召喚神兵千機變。
如今整個煉鋒號內,便只有他自己能夠催動千機變。
不過岑行子的修為有些弱,只有真丹境,掌控神兵有些勉強,甚至都容易讓自身反噬。
所以自從他當上宗主,掌握千機變以來,岑行子便只實驗性質的動用過一次。
這一次也是到了絕路,再不動用千機變,情況可就真控制不住了!
不過印訣消散後,卻沒有絲毫響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