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下午,褚北瞻找了一次羅軒,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是非對錯,自有因果,每個人的心中都應該有一杆秤,稱出公平道義。”
當時羅軒稀裡糊塗,但現在他明白褚北瞻的意思了。
屠震該死!
他沒有起身,學著錢湛的樣子將頭扭到了另外一邊。
胡瀚蒼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底,他突然意識到不僅遊康是顧思年的人,錢湛他們這些所謂的屠震嫡系也是顧思年的人!
自己一門心思在瓦解顧思年的兵權,卻沒料到自己的底都被人掀了。
大廳內一片死寂,胡瀚蒼舉目皆敵~
……
琅州衛的駐地中有一座高樓,第五南山登高遠眺,依稀可以看見坐落於城中央的議事廳,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座城門上閃爍著的火光。
蒙厲、花寒等一眾將軍盡數站在他的身後,一身青衣的第五南山在夜色與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飄逸。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啊~”
第五南山背對眾人,問了一句:“事情都辦妥了?”
“放心吧先生。”
蒙厲獰笑一聲:
“盡在掌握!”
“那就好。”
第五南山負手而立,輕揮衣袍:
“今日過後,前線就變天了~”
……
“來人!快來人!”
議事廳內響起了胡瀚蒼驚慌而又不安的吼叫:
“給我將這群反賊拿下!統統拿下!
殺了他們,全都給本官殺了!”
他的嗓音在顫抖,心中帶著恐懼。胡瀚蒼突然意識到今天可能是一場:
兵變!
“胡大人,別喊了。”
顧思年微微彎腰,將那柄短小的匕首從屠震的胸口拔出,隨意的說道:
“今天議事廳中值守的甲士都是我的人,大人的親隨也被控制了。
就連你安插在各營的那些親信將校也都在我的監視之下。
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應你一聲。”
果然,任憑胡瀚蒼如何高呼,屋外也沒見一名甲士衝進來,一片死寂。
今天府中的護衛本該是屠震的人,卻被錢湛給換掉了。誰能想到這位跟了屠震這麼多年的安雍營主將會是顧思年的人。
“你,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胡瀚蒼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們這是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
顧思年,你可想清楚了!”
恐懼一點點侵襲老人全身,色厲內荏的吼聲中帶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