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
“秦牧!”
“秦牧!”
秦牧在這裡安居樂業了一段時間,發現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和善,而且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這裡沒有神魔,沒有變異。
這就是他想要生活的安穩世界。
可是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總感覺有著無數的吶喊聲,在自己的耳邊。
秦牧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突破這個枷鎖,一次又一次的努力朝前奔跑。
漸漸的……他發現這就好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跑道,不管自己跑多遠,最終只會走向滅亡之後,再一次的回到出生點。
這裡就好像是一個虛假的世界,而自己在這裡逐漸的沉淪。
秦牧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都在進行著無數次的復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死了多少次了,可能有上千次,上百次上萬次,但是始終就跑出去。
“我一定要跑出去,我一定要跑,一定要加油!”秦牧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關,再一次的往前衝去。
風霜漸漸地刮到了他的臉上,太陽光芒讓他與滋生出了另一層的鱗片,在保護著他的軀殼。
就在這時候,秦牧突然感覺自己的面前好像出現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神。
他掙大了眼睛看清楚這個人的時候,眼睛裡面的期待瞬間就黯淡了下去,變成了恨。
他好像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自己經歷的事情,但又總感覺缺少了某一些的片段。
“伏羲!你殘害生靈和百姓,我一定要把你給殺了。”
秦牧睜著一雙眼睛,發出了一陣怒吼,但是卻好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嚨,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能夠看見他的嘴型在動。
伏羲高高在上的站在原處,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秦牧。
“罪人,你們這些最遠還是沒有意識到你們做錯了什麼事情。”
秦牧不能夠說話,但是一直都在用眼神進行著無聲的反抗。
“我答應一個人就你,但是你們這些人罪孽深重,我罰你沉睡十年!”
伏羲站在高處,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對著這個可憐的人下了直接的宣判。
秦牧聽著他要就自己瞬間面露諷刺,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上了枷鎖一樣的沉重,再等他有任何的感覺的時候,他就是感覺自己的眼皮也動不了了,只能夠無奈的閉了。
黃山醫院軍部所有人都圍在心電圖的前面。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剛才為什麼指揮官有了那麼強烈的波動?現在一下子就又迴歸成了一灘死水的樣子。”
武健剛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他手下的人和他差不多,於是提前一步就衝著院長問道。
院長似乎這段時間蒼老了不少的樣子。
“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做,非常科學的解釋……指揮官身上發生了太多離奇的事情了,現在我們的科學還沒有辦法去對他做出一個解釋。”
“我感覺他好像就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沉睡裡面,或許有足夠的刺激,他就可以醒來了吧。”
一個好像是腦科主任的人推了一下眼鏡。
武健剛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是沒有給他一個精準的答案,這時候門直接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