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這個世界的‘信仰’二字,到底有著什麼獨特的含義,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但是說起信仰,蘇夏腦中只有二字。
唯一。
唯一的篤定。
全部的信任。
都給你嗎?她能嗎?
蘇夏呆了呆,沒有回話,禾匡顏卻徑直挺直了身子。
不需要回答,他不需要任何人回答。都是沒有意義的。他只相信,唯一的真實,能夠抓在手裡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他知道現在蘇夏或許還是懵懵懂懂的,甚至對他心生抗拒。不重要,都不重要。雖然他很希望在她口中聽到一句願意。但是不著急,他如今有的是耐心。先要將人僅僅的抓在手心,再來慢慢馴服也不遲。
終究,是他的人。
轉瞬之間,男人渾身的戾氣和濃濃的佔有慾一瞬間的收斂,他看著蘇夏,甚至還對她輕輕的勾了勾嘴角,眉眼便更添幾分柔和,那樣一張如玉的面龐在此刻半明半暗的光影間,顯出了一絲久違的溫和味道。
“想出去走走嗎?”他問道。
蘇夏始終無法明白眼前人到底在想些什麼,明明剛才她還想著要怎麼對禾匡顏回話,怎麼再問問他有關於‘錡’的事情,可是轉瞬之間,他卻突然這樣問她,打破了她所有的思考。就是這樣一句平淡的話。也讓她不能再多問一句。
蘇夏的腦袋緩慢的轉動著,即使是知道不該如此,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再和禾匡顏平白無故多接近了,該避開的他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但是實際上,蘇夏一聽‘出去’著兩個字,就難免有些心癢癢的感覺。
是出去誒。
出去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觀察這裡,不會被人發現了,還能多去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啥的。當然,她是絕對不會承讓她已經悶了好久,太無聊,太難受了,一聽出去就兩眼放光的那種。她畢竟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生,還不懂得許多,即使是之前想的再多,見到禾匡顏那一刻卻總是有種莫名放鬆的感覺。尤其是禾匡顏這麼放輕聲音和她說話,她心都被他擾亂了,根本來不及想什麼。幾乎是禾匡顏一說‘出去’蘇夏的兩眼就放光了。
蘇夏緩慢的說,“……這樣,好嗎?”
如同一隻膽小的兔子,被人用胡蘿蔔勾引著,睜大了眼睛渴望的想要去咬上一口,卻偏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些好玩。禾匡顏的唇角略微的勾了勾,“你說呢?”
……她說什麼,她能說什麼。您是大哥大,當然是您說了算了。
蘇夏默默的看了看這連窗戶都沒有不透氣的房間,再想想禾匡顏要帶自己出去的樣子,終於無聲的妥協,“不會麻煩你吧……”
“自然是會的。”
蘇夏:????大哥您有事嗎?
蘇夏有些詫異的看著禾匡顏,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麼東西,一會要出去一會不要出去的。
可是禾匡顏表情未變,略微頓了頓收起了捉弄的心思,準備把剛準備好的胡蘿蔔給小姑娘好好的嘗一嘗。
“有點麻煩。所以,你要變成原形,我帶你出去。”禾匡顏說道。
“變成原形?”蘇夏下意識的重複,看了兩眼禾匡顏。她自然是不會認為在這時這種地方,她變成原形,禾匡顏也會同樣變成原形,然後再像以前一樣叼著她走一點或是讓她藏在他的脖間。
那不是這樣,那就是……她要變成原形藏在禾匡顏的身上?
這樣,不太好吧……蘇夏默預設慫。之前大家都是原形神馬的還好說。你是獸人我也是獸人,現在光她自己變成那麼小一隻,他還是維持原形人身的樣子,那不就意味著她要……
不不不,她啥也沒想到,啥也不知道。
禾匡顏這人有毒吧。
似是看出了小姑娘的糾結,禾匡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出去走走,對你的恢復也有些幫助,這裡的靈氣太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