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蕭逸將她抱起,一步步走了上去。
“仙尊!”若黎有些吃驚。
白蕭逸卻是目不斜視地開口說道:“你心意到了就行了,繁文縟節不必太在意。”
即便白蕭逸如此說,他還是抱著若黎一步步地走上了三千臺階。
若黎本強打精神還能說幾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蕭逸的懷裡過於暖和,片刻之後她便睡了過去。
本是守在臺階前的眾弟子,在看到白蕭逸的時候本是一臉笑意,誰知看清他懷裡還抱著若黎時,那神情變化可是瞬息萬變,有驚訝,有惱怒,有嫉妒。
各種模樣,千奇百怪。
不過若黎睡著了,倒是錯過了。
等到若黎醒來時,她躺在一處石床上,只不過這石床不如她之前睡的那般堅硬,如今下面鋪了好幾層軟墊,最上面的毛墊也不知是狐狸的毛還是兔子的毛,總之就是柔軟又溫暖。
若黎忍不住在軟榻上翻滾著。
也是這麼一刻她突然意識到。
這張石床是白蕭逸的!
若黎猛地坐起身,白蕭逸不在洞府中,得知這情況,若黎才鬆了一口氣。她從石床上起身,離開石床前還念念不捨地看了眼,心中想道:這床如今的模樣才像個床,之前那硬邦邦的模樣,仙尊也不怕睡落枕。
若黎雖然是六歲才被合歡宗收入門下,卻是沒吃過苦,從小就被合歡宗大長老收為閉門弟子,幾乎也沒有離開過大長老的院子。
偶爾見到的合歡宗弟子,也不過是前來尋大長老的,跟她也不交談。至於其他的,不過是畫冊中見過罷了。
也就是到了問道宗,若黎這才算真的與人有溝通。
雖然期間並不愉快。
若黎嘆息一聲,才走出洞府就看到了躺在不遠處毫無生機的小白兔。
若黎匆忙的跑過去,將小兔子提起來,看清小白兔腳上的紅繩,這才認清眼前已經涼透的小白兔是她費心費力才養胖了二兩肉的小兔子。
這兔子死了!
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不知道還能不能吃!
若黎有些糾結,這兔子摸著還沒硬,應該沒死多久,該是還能吃的吧……
吃與不吃,若黎皺眉糾結。
若是吃,這小兔子一看就不新鮮了,爆炒是不行了。
那隻能紅燒,可是問道宗看起來也不像有灶臺的模樣,難道要下山去?
一想到下山,若黎就想到了那險些要了她命的三千臺階。她自然是不好意思讓白蕭逸送她,可要是讓她自己走,怕是人還沒下去就先沒了。
難不成這兔子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若黎念念不捨地看了眼小白兔,最終還是決定忍住口腹之慾,她跪在一旁,老老實實地給小白兔挖了一個坑,嘴裡默默唸叨著:“小兔子,你看我對你多好,還給你挖了坑,你不用擔心被蛇蟲鼠蟻吃掉!你下輩子投胎做豬吧,我更喜歡吃豬肉呢!要是還想做兔子也可以的,不過要長肥一點再來找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