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宗主的意思是,崆峒仙門的舒若晨是妖皇!”
起初那怕的要死之人,如今將大驚小怪放大。引來眾人關注舒若晨。
舒若晨淡淡看著眾人,突然咧嘴一笑,“真是可笑,我竟然為了這些人將阿黎推出去。”
“他不是妖皇。”玄風開口,“我的話,你們也不信嗎?”
“若是你們不信,大可用你們自己的法子對待舒師兄,妖皇不會是他,不過這三界不怕多一個魔修。”
此話一出,眾人不敢多言。
舒若晨如今修為已到了化神的境界,若是說真打起來,多他一人定然多一分勝算。
若是逼急了,他成了魔修,那麼到頭來,不僅勝算少了一份,還要多一個強敵。孰輕孰重一眼便知。
更何況,玄風說舒若晨不是妖皇,定然是用窺探之瞳看過了,不會有假。
“看樣子我是來錯了!”舒若晨冷笑一聲,飛身離去。
鳳蘭雪看著舒若晨走了,有些後悔剛剛說的話,“各位,我……”
“不必多言,我知你只是謹慎過頭罷了。”
玄風安慰道。
如今人人惶恐,鳳蘭雪疑心一分倒也沒什麼錯。
鳳蘭雪垂眸,他今日佔卦的次數太多,如今靈力消耗太多,著實無法繼續占卦,只好開口道:“各位今日先回吧,三日後我再占卦,尋那鬼王所在之處。”
下了逐客令,眾人也不便久留。
玄風本打算去追舒若晨,卻發現早已經沒了舒若晨的蹤跡,索性不追了。
“玄師兄,你不去開導一下舒師兄嗎?”旒玉竹走上前,乖巧的很。
“他不需要我開導,旒師弟,你這魚可要好好對待,能救你一命。”玄風走到旒玉竹身邊,衝著那草魚多看了一眼。
旒玉竹點點頭,“小魚很好,就算不救我,我也會好好待它。”
玄風微微點頭,與旒玉竹錯身而過。
旒玉竹有些擔憂地衝著舒若晨離去的方向看了看,只是一眼就被食人草魚飛起一魚擺給抽歪了臉。
“我不看便是了,做什麼要打人!”旒玉竹伸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水跡,紅著臉頰十分委屈地抱著水盆走了。
這一頭被眾人誤會成妖皇的舒若晨十分難受,他尋到一處花海,將手中的木盒開啟,裡面是白色粉末。
舒若晨抓起一把粉末撒在花海之中,十分憂傷地說道:“阿黎,我說過要為你尋一處最美的地方,你看這一處美嗎?”
“我記得你從不喜歡花衣裳,我想著或許不喜歡顏色豔麗的地方,可是我尋了很多地方,依舊只有這遍野的花讓我覺得最像你。”
舒若晨沒說一句話就撒一把灰。
殊不知若黎已經悄悄來到了他的身後,看著舒若晨這舉動,若黎冷不丁的開口說道:“大師兄,幸好我的屍身不在你的手上,否則你還不得把我的骨灰揚了?那我就算活過來,也只能當孤魂野鬼了啊。”
聽到若黎的聲音,舒若晨一愣,手中的木盒跌落在泥土中,發出一聲悶響。
他僵硬地轉身看著一身煞氣的若黎,眼裡的淚水蓄積,心裡只剩下欣喜,“阿黎……”
“大師兄,我回來了。”若黎笑了笑,看著舒若晨,彷彿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