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掌櫃心裡亮堂,立馬將武當、青城兩派的人安排了下去。徒留須彌和尚一人與其餘人僵持。
“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須彌和尚將佛珠握在手中,“貧僧雖不知貴派與點蒼弟子白犰凜有何恩怨,但今日這一切望切勿再糾纏。”
“天道有輪迴,望各位施主能明白。”
說完此話,須彌和尚便緩慢的離開了大廳,身後的小和尚立馬上前扶住須彌和尚,兩人緩慢地走上樓。
樓下徒留峨眉、崆峒、華山三派數十人面面相覷。
喬正峰冰冷地看向二樓各處,隨後便是一掌拍在一側的石柱上,只見那石柱上瞬間留下深足一指的手印。
玉掌櫃躲在二樓看著這一幕,手上的算盤有向上敲了敲,心裡苦笑:虧了虧了!又虧了!
一想到這裡,玉掌櫃便是滿面愁容,他再低頭一看,大廳空無一人,他緩慢地站起身,恍若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小劉,小黃,趕緊叫王師傅來修東西。”
“等等!”玉掌櫃眼尖地看見了石柱上的手掌印,隨後笑道:“順便叫李師傅做一套大理石的桌椅,我試試看容不容易壞!”
玄女坐在窗前擦拭雙刀,月光灑下來,雙刀竟泛起一陣寒光。
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影,來者是位男人,身穿著月白色長袍,臉上戴著戴著一張笑面皮具,讓人看不清五官。
“你這事兒當初你也沒說是三個門派呀。”玄女將雙刀回鞘,略微委屈道,“我可是被那老女人給傷到了!”
“你會受傷?”男人打趣道,“還有人能傷的了崑崙派的小師妹?”
玄女將衣袖一掀開,只是一道輕微的傷痕,上面的血液早已凝固,“喏,這不是傷嗎?”
男人目光挪到傷口處,只見他伸手摸了摸那條傷痕,上面的血痂便緩慢掉落,掉落之處的面板,並看不出有傷。
“果然崑崙的女人說話不可信。”男子微微嘆息,“今日的事,有勞了。”
“從今往後,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江湖不再見。”
男人說完這一句話,便何處來,何處去。
玄女看著遠處那一抹白色,左手撐著臉頰,彷彿少女含春一般,“人都說戲子無情,怎麼魔教教主更絕情?”
“還是師父說得對,中原蛇蠍美人真多,越美越毒!”
玄女還想繼續顧影自憐,此時卻發現雲夢閣有些細微的震動,她一個翻身回屋,只見桌上那杯茶表面竟然蕩起一圈圈波紋。只見玄女嘴角一翹,隨後翻身跳出窗外,幾個跳躍便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