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棉被下的若黎,脆弱的不堪一擊。
顧悠然輕輕吻上若黎的唇,蜻蜓點水。
若黎微微眯著眼,彷彿在期待下一個問。
顧悠然眼眸微沉,再度印下一個吻,吻一路向下,不過到脖頸,窗外又傳來一聲響動。
若黎心中一緊,匆忙推開顧悠然,“你藏起來!”
“藏哪兒?”顧悠然笑著不動。
若黎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只好一把將他拖在身後,又用被子將他與自己困在一起。晃眼一看,倒是看不出問題。
“小騙子,你醒了嗎?”厲笙輕聲問道。
這是他難得的溫柔。
“嗯,你怎麼來了?”若黎有些心虛的問道。
她此時只覺得背後的目光讓她感到膽寒,顧悠然可能又生氣了。
“你不是摔傷了嗎?我去買了藥酒,他們說推拿一下就好了。”厲笙從懷裡掏出一瓶要求放在床尾,隨後又坐在一側。
“啊?我好很多了,不用了。”若黎乾笑著,此時她只希望厲笙能夠趕緊離開。
厲笙卻彷彿沒聽明白若黎話裡的驅趕之意。
“這些傷都要第一時間處理,你不用跟我見外,雖然我不喜歡你,可是我不希望這些事情最後是顧柏哥哥做。”厲笙果斷地將若黎的腿從被窩裡抓出來,隨後到了滿滿一手的藥酒,啪的一聲就這麼貼了上去。
“嘶。”這手勁兒,若黎覺得厲笙或多或少加了一些對她的怨氣。
“疼就對了,他們說越疼越說明淤血散了出去。”厲笙一邊說著,手上的勁兒越發給力。
若黎疼的冷汗直冒。
於此同時,顧柏在另一個房間,臉色也是同樣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