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黎盯著那三人,嘆息一聲,轉身給他們帶路。
若父若母這段時間剛好不在家,於是乎這個家,亂了些。
才一開門,厲堔便大步走了進去,這屋子三室兩廳,在厲堔的眼裡,卻是小如麻雀窩。
“小騙子,你是不是女人啊,家裡這麼亂?”厲堔看了看凌亂的鞋櫃與沒來得及收拾的客廳,開口吐槽。
“不好意思,我只是個女生。”
若黎匆忙將吃了一半的薯片收好放進抽屜裡,又匆忙地收拾著其他的東西。
厲堔在客廳裡繞了好幾圈,眸光一亮,閃到餐桌前,一手舉起玻璃杯,炫耀般說道:“哇,不是吧,小騙子,你餐桌上的杯子都沒洗!”
若黎順著厲堔的目光看去,顧栢與顧悠然站在一起,都在忍笑。
“今早上忘了,麻煩你放下它!”
若黎一把奪過玻璃杯,轉身進了廚房。
開啟水,水流過玻璃杯中,只覺得臉上發燙。
這厲堔討人厭的程度就像是生活中闖入了熊孩子,讓人氣惱到想一腳踹飛他到宇宙中。
“你這沙發怎麼這麼小?我們怎麼坐啊?”
厲堔的聲音傳來,若黎放下手中洗乾淨的杯子,擦乾手,走到沙發旁邊,猛地坐在顧栢與顧悠然中間,面無表情地盯著厲堔說道:“就這樣坐!”
“切。”厲堔鼻孔哼了一聲,又說道:“不是吧!不是吧!你的衣服都不收的嗎?”
眾人順著厲堔的話,看向窗外,之間那窗簾之上幾抹模糊的影子晃動,仔細一看,這大小,也就只有貼身衣物。
眼看著厲堔就像個熊孩子一樣要去掀窗簾,若黎坐不住了,“別拉開窗簾!”
話畢就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起不了身,顧栢一屁股坐在她的連衣裙上,而顧悠然一隻手牢牢壓住了若黎另一側的衣襬。
這兩人,怎麼給她的感覺是期盼著厲堔掀開窗簾呢?
厲堔的手緊緊抓著窗簾,回頭衝著若黎笑的惡趣味。
若黎盯著厲堔,滿眼的慌亂。
她還做不到坦然的把貼身衣物展現給眼前的三個異性看。
或許是若黎的目光過於炙熱,厲堔鬆開手,卻是轉身走到了另一邊。
若黎才鬆了一口氣,便聽到厲堔再度笑起來,“切,這裡都這麼亂,別說房間裡面了,我這就去揭露你的真面目!”
“小牛犢子!你給我住手!”
若黎的話一出口,房間另一頭的厲堔已經拉開了門。
厲堔看著若黎,得意的像一隻孔雀,而這份得意卻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崩塌,“我就說……”
見厲堔沉默,若黎無奈地扶著額頭,“看夠了沒有!”
那房間裡面還是原身的東西,若黎雖說來了這麼久,房間裡的東西卻是從未改變過。原身雖然走得早,但是為人也是悶騷的很,至少對自己的外貌是十分自戀的。原身的房間裡,掛著自己不露點的大尺度藝術照,只為了能及時保留住自己最美好的模樣。
這一切,哪裡是一個彎彎能夠接受的暴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