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個?”若黎挑眉,猛地伸手扯住顧栢手中的那根紅線,心想是不是她扯斷了這跟紅線,顧栢就不會如同被人下了蠱一般把她當成心上人。
誰知手才碰上紅線,腦海中猛地閃過玉虛派山腳下的那些年。
若黎匆忙鬆了手,那些記憶又變得模糊不清。
這紅線,有蹊蹺!
等到若黎回過神來的時候,那紅線斷了,線纏繞在若黎的指尖,若黎只覺得內心一陣痛楚。
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看見厲堔紅著眼半跪在顧栢身邊。
而顧栢則是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枕頭上的那一抹鮮紅格外刺眼。
顧栢死了。
在她扯掉紅線的那一刻,毫無徵兆的死了。
若黎站在靈堂中,第一次見到顧家的人。除去容貌與顧栢相似之外,真沒有一處像是有血緣關係的人。
明明是一場白事,卻成為了商場上的見面會。
唯一傷心的人,只剩下了厲堔。
“若黎,你自由了。”
厲堔走到若黎的身邊,臉上的胡茬讓他顯得有些狼狽。
“小黎!”
石邇的聲音傳來,若黎回頭看去,他小跑而來,目光卻是鎖定在厲堔身上,“小黎,我來接你了。”
“若黎,顧悠然就在門外,你可以走了。”厲堔十分頹廢,即便如此,他站在那兒,微微佝僂著背,也像一副畫。
石邇的眼睛牢牢地鎖在厲堔的身上。
若黎笑了笑,拍拍石邇的肩膀,“走了。”
“啊?”石邇回過神來,若黎已經把他拉走了。
“小黎,他是誰啊?”石邇一步三回頭,簡直就像被厲堔勾走了魂。
若黎感到十分無奈,無論劇情怎麼改變,這石邇還是如同之前的軌道一般,愛上了厲堔。
只不過上一次是先同居後愛,現在是一見鍾情。
“厲堔,厲氏集團的太子爺。”若黎開口繼續說道:“你看到葬禮上去世的那個人了嗎?厲堔愛了他十幾年,你要是喜歡厲堔,你可能要接受厲堔的心裡永遠有那個人。”
此話一出,果然看到石邇的笑容變得僵硬。
若黎笑了笑,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