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不是去打工!你是去打架!”石邇堵著門,就是不讓若黎走。
若黎一聽這話,猛地一頓,這石邇知道了什麼?連她跟顧悠然‘打架’的事兒都知道?
“你知道了……”若黎低著頭,想要坦白,這幾天她跟顧悠然見了面,簡直就是小別勝新婚,天天打得火熱。
的確是痕跡重了一點。
兩人同時開口。
“我的確不是去打工,是……”
“你一定是為了保護我吧。”
若黎的話及時止住了,差點就全盤皆輸了。
“你……”若黎試探開口,“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你每次回來都會休息好久,有時候還帶著傷。”石邇低著頭,小聲說道:“我知道你把我當孩子,覺得自己是姐姐,你想要保護我,可是你不用這麼努力的練習散打。”
“上次我遇到了顧老闆,他告訴我,其實他給你的工作就是教你一些防身的散打,給他做保鏢。”
“他說,你學會了就能保護我了。”
“這一個月,我以為你已經學會了,所以沒去打工,沒想到這幾天你又受傷,你怎麼還要去。”
石邇越說眼睛越紅,“你也要多為你自己想想啊!”
“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那麼辛苦。”
若黎聽得語噎。
這顧悠然真是個人才,睜眼說瞎話完全不在話下,看把石邇這個傻白甜騙的都把她當成救世主了。
石邇這個人,傻白甜是真的傻白甜,可是執拗起來也是不得了。
若黎此時完全離不開房間,石邇拼盡全力地抱著她的大腿,“不要去,不要去,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啊!”
“大年三十都要去捱揍嗎?嗚嗚嗚嗚。”
若黎默,她多麼想解釋,她一直以來挨的都不是揍,而是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