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反抗是嗎?”
又是一掌落下。
若黎忍不住哭喊道:“溫儀,你個王八蛋!”
溫儀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有些緩慢地問道:“你哭了?”
“王八蛋!”若黎的聲音帶著哭腔。
“是不是打疼你了?”溫儀立馬鬆開若黎,將她放在床上。
若黎將自己藏進棉被之中,只露出一個後腦勺,她該怎麼說?
不疼,可是屈辱!
“黎,你不要這樣,會憋壞的!”溫儀來搶棉被。
若黎本想死死護住自己最後的權利,可是一個被下了藥的人,怎麼能夠贏得了一個壯年男子?
於是若黎頂著紅紅的眼眶,又被溫儀壓在床榻上狠狠的攤了幾次煎餅。
眨眼之間,又是一年冬季。
溫儀變得忙了起來,若黎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什麼訊息都得不到。
等到她得到京城的訊息時,卻是溫庭被人下毒逝世的訊息。
若黎手中的茶碗掉落在地,她回眸便看到了一臉冰雪的溫儀。
“是你嗎?”若黎問道。
溫儀沒有否認,他拍下眉間的雪花,露齒一笑,“黎,從今往後,你再也跑不掉了。”
“你大可流放他,為何要殺了他?”
若黎皺眉。
倒不是心疼溫庭去世,而是覺得溫庭算得上賢明,做君王再合適不過了。
眼前的溫儀,總覺得不適合做君王,做個閒散王爺不也挺好?
更何況,溫儀總是算計人,能殺的絕對不搞殘。
這種人,當了君王,還不得是暴君?
“你就這麼喜歡他?”溫儀根本不知道若黎的心思,只以為若黎再為溫庭感傷。
“你越是喜歡,我就越是要殺了他!”
“你這輩子心裡有誰,我就殺誰!”溫儀莫名其妙地發了火。
若黎挑挑眉反問道:“那人是你呢?”
“有我可以!有別人不行!”溫儀拉著若黎就往屋裡走。
若黎頗有些遺憾,她還以為溫儀在氣頭上會果斷的給自己脖子上來一刀,就這麼一了百了。
誰知道溫儀是個有腦子的。
後來若黎躺在暖和的被窩裡時,側過頭看了看溫儀,忍不住感嘆道:“有腦子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