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果然說話算話。
整整三日,若黎還真沒見到阿茶麗,連帶著自己也是在溫儀這邊賠了夫人又折兵。
若黎躺在已經皺的不成模樣的虎皮上,身上蓋著的是溫儀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兔毛毯子。
“黎,這裡的水髒,待我們回了邊城,再給你好生洗洗。”溫儀躺在若黎身邊,將她牢牢困在臂彎之中。
若黎動了動手,只覺得痠麻刺痛,“給我解開!”
“我不要,解開你就跑了。”溫儀十分喜悅地摟著若黎,就像是心愛的寶貝。
若黎被折騰了三天,什麼脾氣都沒了,有氣無力地開口道:“鬆開我,我不跑!”
“還是不要,不過可以換一個地方。”
溫儀笑著用藤蔓拴住了若黎的腳踝,這才解開了若黎手腕上的藤蔓。
樹洞外傳來人聲,若黎匆忙將衣裳披著,低頭胡亂的繫著。
溫儀盯著若黎笑,“黎,你放心,是我們的人。”
“我們的人?”若黎心中一震,猛地發現了什麼,她一把拉住想要離開的溫儀,“你去哪裡?”
“黎,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溫儀笑著抽出胳膊,衝著若黎笑了笑,便光著膀子掀開藤蔓走了出去。
藤蔓掀開的那一瞬間,若黎看見了李念郎。
李念郎也看見了她,兩人目光對視的一剎那,若黎竟然看出了些許的怒火。
這李念郎又鬧什麼彆扭?!
樹洞之外的人聲越走越遠。
若黎被禁錮在樹洞之中,手腕終於緩過來,她伸手想要解開腳踝上的藤蔓,卻是怎麼樣都無法解開。
不知溫儀用了何種打結的手法,著實將若黎困死在樹洞中。
片刻之後,有人人聲傳來,不過這次還夾雜這動物的聲音。
若黎還未回過神來,藤蔓便被人掀開,阿茶麗俏麗的容貌映入眼前。
“你是個女人?”阿茶麗盯著若黎,眼裡不再是嫌棄,而是尊敬,“你作為女人,竟然能成為勇士!”
“你真厲害!”阿茶麗彷彿忘記了樹洞之中消失的另外一人。
“阿茶麗,你會解開這個結嗎?”若黎動了動腳踝。
阿茶麗歪著頭看了看,“我不會。”
若黎見阿茶麗不會解結,有些失落,誰知下一秒阿茶麗掏出匕首,幾道銀光閃過,那藤蔓便斷了。
“為什麼要解開?直接砍掉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