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男人十分大方的揮了揮手,“勇士,你要幾個?”
若黎搖了搖頭,“我並非來要女人的,我是來問一個人的下落。”
“哦?勇士,你要問哪個人?”男人開口問道。
“八皇子,溫儀。”
此話一出,若黎便看到男人難得黑了臉。
“那個比你還細皮嫩肉的男人太該死了!”男人不屑地開口,“半月前,我與他一戰,他手段下流,依舊沒能贏的了我!”
“只可惜沒能親自動手殺了他!讓他跑進了叢林裡!”
男人說到此處不禁感到惋惜,“當初要不是那個死丫頭攔了我,我早該削下他的腦袋。”
“勇士,你找他何事?”
若黎微微皺眉,敷衍的開口道:“對他而言,肯定不是好事。”
“難不成那人也陷害過勇士?”男人恍然大悟一般的開口。
若黎聽了這話,不禁想起之前的種種,隨即默默點頭。
男人見若黎也被溫儀坑過,立馬像是難兄見到了難弟,一把將若黎的肩膀摟住,“那種人就該被一刀砍掉腦袋!若是我找到他,我定然送到勇士的面前,讓勇士砍了他的腦袋!”
“半月都沒尋到他的屍首?”若黎開口詢問。
男人搖了搖頭,“沒找著,不知躲哪兒去了。”
若黎笑了笑,既然沒找到屍首,那麼十有八九還是活著的。
只是這叢林危險,溫儀帶著傷,還能逃了半個月,說是沒人幫,若黎可不信。
若黎收回思緒,在南蠻人中掃視了一圈,並未察覺有人不對勁,那叢林是南蠻人的叢林,溫儀是個漢族人,按理來說該是有個南蠻族的族人幫了他才是。
正在一籌莫展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輕靈的笑聲。
若黎抬頭看去,只見一少女騎著山羊往這一側跑來,“阿爹!”
“阿爹!你看我抓到了什麼!”
那少女單手抱著一隻兔子,笑的十分天真。
少女跑的近了,才把兔子放下,抬頭便看見若黎,她皺著眉,“你是誰?為什麼你也有虎皮?!”
“阿茶麗!這是勇士!你不能質疑他!”男人聽著阿茶麗的話,嚴肅地皺著眉。
阿茶麗跺跺腳,一臉不開心,“阿爹真兇!真壞!”
說完這話轉身便跑開了,臨走時還不忘把那兔子帶走。
“勇士,這是我女兒,阿茶麗,年紀還小,總覺得漢族人柔弱,才會質疑你的虎皮。”男人揉了揉一頭的髒辮,頗有些羞愧。
若黎搖了搖頭,無所謂地笑了笑,“實力夠強,則永遠不需要他人認可。”
“說得好!敬我們的勇士!”男人被若黎的話點醒,眨眼間又開懷大笑,端著酒碗喝個不停。
若黎卻把視線留給了那個叫做阿茶麗的少女。
她的身上,有迷迭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