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笑著笑著竟然落下了一滴淚。
她渾然不知,此時的情緒早已超出非人該有的狀態。
一夜回憶,若黎第二日竟然睜不開眼,雙眼腫脹的厲害。
“該死!”若黎低聲罵了一句,隨後便換了一身短打,從後院牽出一匹馬,直接衝出了京城。
除了佩劍與幾兩碎銀,若黎什麼也沒帶。
若府的管家頂著白髮,將手中的書信交給溫庭時,若黎已經南下百里了。
眨眼之間便距離邊城不過幾日之遙。
越是往南,越是被那山脈所阻隔。
若是說蜀山難,那麼這南邊的山脈則是危。
危的不是山脈,而是山脈中的野獸。
若黎的馬匹換了好幾匹。
這些馬不是中了沼氣的毒,便是被其他野獸惦記。
若黎倒是運氣好,次次化險為夷。
等到她到了那邊城時,只覺得邊城的氛圍不對。
明明有人氣,卻又覺得人人自危。
若黎掏出令牌,那些百姓見著令牌臉上露出笑意,卻在見到只有若黎一人時,笑意蕩然無存。
“怎麼就來了一個人啊!”
“這一人也不足以護住城池啊!”
“是要放棄我們了嗎?”
百姓的話越來越消極。若黎眼眸一亮,此時不正是機會嗎?溫庭缺乏的正是政績,如今她來這一遭,目的是救溫儀,卻不一定全是救溫儀。
“各位,京城絕對不會拋棄各位!我乃當今左相若黎,當朝太子溫庭命我前來,定然是信我的能力,各位不如給我一個機會。”
若黎高聲說道。
眾人一聽是若黎,立馬炸開鍋來。
“這人就是治了蜀地水患的那位大人嗎?”
“沒想到竟然如此年紀。”
“我們有救了!”
只不過是若黎的名號便能讓百姓話鋒轉變,若黎低垂眼眸,這才發現名號竟然如此重要。
氛圍逐漸往著好的趨勢發展。
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鼓聲,百姓們化作鳥獸散去。
“南蠻子來了!”
“左相大人,快些躲起來吧!”一人跑時,還不忘警告若黎,“南蠻子不僅殺人,還會搶人!若大人還是找一處地方躲著吧。”
若黎笑著衝他搖了搖頭,她等的就是南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