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一一笑著打了招呼,隨後便落座。
闌管家跟他一路,自然坐在他身後的位置上。
主僕位置一看便知。
“今日讓眾同僚一同前來,可不是隻為了一頓酒肉啊!”溫襦坐在首座,笑的豪邁,他大手一揮,那屋外猛地擁入,皆是穿著清涼的女子。
女子們早就被分配好了。
其中最為美豔的女子,直直倒在若黎的懷中。
若黎也不拒絕,只是一手挑著女子的下巴,一手舉著酒壺,幾乎將壺中酒全灌給了那女人。此時又借位挑逗那女子,從其餘人的角度看去,只能見到若黎與那女子放蕩形骸。
酒宴逐漸進入高潮。
臺上的溫襦再度拍手,只見門外又湧入一波美人,這一次美人穿的更加清涼。
若黎抬眼一掃,目光 停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這人的確很美,卻讓她覺得眼熟。
彷彿在什麼地方見過那人一般。
舞曲逐步進入高潮,那女子也站在了最靠近主位的地方,若黎眼眸一沉,看到那女子手腕翻轉間,那不尋常的銀色光芒。
這女子要暗殺溫襦!
若黎趁機將手中的女人推給闌管家,站起身便向那女人撲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女人手中的匕首就要出鞘,若黎硬生生地給她按了回去。
那女子看到若黎,眼裡閃過一陣震驚,隨後是怒意,“若黎,你這個狗東西,放開我!”
她果然認識自己。
若黎一把摟著女子的腰,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這美人在下實在喜歡的緊,不知尚書府中可有廂房?”
若黎孟浪的言辭迎來了一群人的鬨笑。
禮部尚書眼露精光,還真讓下人帶兩人離開。
懷中女子在不斷掙扎,若黎一把將她鎖在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說:“你若想殺溫襦,我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