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殺了皇帝,為何還要大開城門?”
“九叔這麼好嗎?值得他如此痴傻的用盡心血替他籌劃一個天下?”
“既然要換一個皇帝,為何不選我?”
“明明我們更早相識相知,不是嗎?”
傅脩說著這些話,身邊卻沒人回應。
“啊!我忘了,夜也不在了啊。”
早在得知顧輕歌離世之後,夜便為了替他報仇而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等傅脩親手殺了傅寰之後,夜就自刎了。
傅脩又飲了一口酒,笑著說,“讓自己的死士送我走,卻丟了自己的性命,顧輕歌,你才是那個傻子。”
“皇上!”門外站著一個小太監,小太監低眉順眼地繼續說道:“皇上,早朝的時間到了。”
沒想到,一想起顧輕歌,就是一夜。
傅脩站起身,一身酒氣地跟著小太監去了前殿。
眨眼之間,三十年過去。
春去秋來歲月疾,傅脩依舊獨身一人,他將皇位傳給了過繼來的小十七之後便徹底消失在皇城裡。
無人知道傅脩去了哪裡。
京都城外,山林之中,有一處竹屋。
屋裡有一個老者,畫技精湛,可惜他唯獨只畫一沒了樣貌的男子。畫中風景變幻,唯獨那男子始終不變,直到老者逝去,也未替那男子添上容貌。
此乃一件憾事。
“輕歌,我的輕歌啊!你不要嚇娘啊!”
“都怪你!非要吃那桃子!”
“我又不知道他真會替我摘那桃子!更何況本就是他自己沒有站穩才摔了下來!現在倒好,怪在我頭上。”
“悠然!閉嘴!”
“爹爹!你竟然同其他人一般不幫我!”
“輕歌啊!你快醒醒!”
耳邊嘈雜的聲音讓顧輕歌痛苦地皺起了眉頭。
“他有反應了!”
“快解開他的衣服,給他透透氣!”
不知是誰還真上了手要解開顧輕歌的衣服。
顧輕歌條件反射地抓住那隻手,睜開細長的眼眸,冷色道:“你做什麼!”
明明是陰冷的氣息,卻無一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