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微微地動了動腳趾頭,竟然能控制它們輕微的抬起。
這舉動無疑是一個大進步,說明若黎的腿還有得救。
若黎想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汪安,可是汪安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整天都在宮中。唯有每日一封書信,讓若黎安心。
閒來無事,若黎推著輪椅,腿上坐著毛球,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在院子裡看雲。
只見藍天之中突然出現一隻紙鳶。
秋天也會有紙鳶?
若黎正想著,那紙鳶斷了線,恰好掛在了院中的銀杏樹上。
不一會兒若黎便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與她只有一牆之隔。
“李念郎,你是不是傻子?誰放紙鳶那麼用勁的扯線?你自己手勁兒多大,難道心裡沒數嗎?”
“這下好了,這樹在人家院子裡,看你如何拿回來!可別被人當小偷才好!”
女子的聲音聽著十分耳熟。
若黎皺眉想要聽的更仔細些,卻又被一陣響動吸引了注意力。
只見一位青年穿著麻衣短打騎在牆頭,手上拿著那斷了線的紙鳶,雙眼卻是死死盯著若黎。
若黎疑惑地看著他,那青年張嘴喊道:“老大?!”
“你說什麼?”
若黎見著這人也覺得面熟,正要多問時,汪安卻從門廊處走了進來,衝著那青年笑道:“兄臺,可是認錯了人?”
“這是我娘子,春桃。”
“相公!”
一見汪安回來了,若黎急忙推著輪椅過去,半路上就被汪安接過了輪椅。
“天氣涼了,也不知多穿一些衣裳。”
汪安說著責備的話,眼裡卻是一片柔情。
“請問你們何時成的親?”那牆上青年突然開口問道。
汪安笑著回道:“算算日子,已有兩年,兄臺何出此言?”
牆上的青年頗為羞愧地揉了揉腦袋,“實在不好意思,兄弟,你媳婦太像我家老大了!”
“不過我家老大是個男人!嘿嘿嘿。”
此言一出,汪安掩著唇笑了笑,而若黎卻是瞪圓了眼。
“你是說我不像女人?”
若黎聽了少年的話,頓感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