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掌櫃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往下走。
三掌櫃則是滿心歡喜,“我覺得老大的病好了,你說呢?李姑娘?”
李木子皺著眉搖搖頭,“我覺得更嚴重了。”
“啊?!”三掌櫃驚呼。
隨著三掌櫃的一聲驚呼,那石門也猛地一震,直接落下,徹底壓死。
“啊!!!”
若黎突然一聲尖叫,所有人都看過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石門壓了她的腳。
若黎再度潛下去,只見石門牢牢壓住了池底,哪怕是看到了金子,也抽不出來。
若黎死了心,她浮出水面,一臉的頹廢。
她的金子,第二次打了水漂。
若黎不知自己是怎麼被四掌櫃拖出水壩的。
只能記得那水壩的水,冰冷刺骨,在初夏的季節裡凍的若黎險些沒了三魂七魄。
經過這麼一折騰,若黎又病了。
她拿著從四掌櫃那裡撿回來的金子,整日整日的躺在床榻上,誰來了都閉門不見。
就連溫柔屈尊降貴的來過幾回,也統統吃了閉門羹。
某日,天氣異常炎熱,若黎躺在床榻上險些要喘不過氣來,就聽到門外那三人在說些什麼。
“看吧,我就說若公子更嚴重了,指不定都傻了。”李木子那討人厭的聲音依舊不變。
又聽聞三掌櫃的聲音響起:“難不成是此處風水不養人?”
“管風水什麼事兒?明明就是若公子有心結。”李木子說的煞有其事。
“正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是她的心病是什麼,我們卻不知曉,這倒是難了啊!”
“老大能有啥心病?”四掌櫃問道。
李木子搖搖頭,“誰知道呢?”
正在三人討論若黎的病從何來時,窗外突然傳來幾聲翅膀撲騰的聲音。
四掌櫃伸出手去,一隻信鴿落在他的手臂上。只見信鴿腿上綁著信件。
四掌櫃拿出信件,並不著急展開,而是轉身敲了敲若黎的門欄,“老大,京城來的信件。”
“拿進來吧。”若黎虛弱的開口,四掌櫃這才推開房門。
只見若黎此時十分虛弱的躺在床榻上,手中還捏著那日水壩下撿來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