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第一次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心酸。
也正是知道了命運不能改,若黎對溫霖越發的好。
當天晚上,若黎抱著被子,十分可憐的敲響了溫霖的房門。
溫霖睡眼朦朧的開啟房門,見到若黎的那一刻,臉上喜悅擋都擋不住。
“溫霖,我的房間溫柔在用著,所有人的屋子就你的屋子還有個軟塌,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若黎笑道:“我睡在外面的榻上就好了,不會耽誤你。”
溫霖在若黎的掌心上寫道:‘不是說男女有別嗎?’
若黎乾笑兩聲:“所以我不上床榻,我就睡外間的軟塌便好。”
溫霖垂著眼眸給若黎讓了一條路。
若黎走到溫霖身邊,突然伸手抓住了溫霖的手,溫霖的手指還是一如既往的涼,若黎忍不住說道:“這次回了京城,我一定讓李木子好好給你補補。”
溫霖點點頭,乖巧的很。
若黎盯著溫霖,看著溫霖進了內室,突然覺得心口彷彿被一塊石頭死死壓著,讓她呼吸困難。
就這幾日了,若黎想要好好地看看溫霖。
如果真是天命所為,若黎也想要像李木子所說的那般竭盡全力的護著溫霖。
不管結果如何,去不去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若黎側躺在軟塌上,睜眼盯著內室的溫霖。
今夜溫霖睡覺並未放下床幔,就像是故意讓若黎能將他看仔細一般。
若不是溫霖是個尋常人,若黎都要覺得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溫霖,你睡了嗎?”若黎瞪著眼,盯著一旁窗外的樹幹,已經有微光透過,天要亮了。
頭頂有衣裳摩擦的聲音,若黎收回目光,仰著頭看著已經走到她身邊的溫霖。
若黎這一刻彷彿被迷了心智,開口說道:“我可以吻你嗎?”
下一刻,只感覺溫熱的觸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