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霖鬆開若黎的手,認真的寫道:‘不想等的話,現在也可以!’
若黎還沒來得及回味這句話,溫霖便一個翻身壓在若黎身上。
只覺得這溫順小奶狗突然之間成了咬人賊疼的小狼狗。
“溫霖,你幹嘛!”若黎推開溫霖,溫霖卻是一臉無辜。
這人哪兒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時時刻刻都像一隻動情的泰迪,只可惜他歲數還小,硬體裝置不過關。
或許是這個世界的人身體都晚熟,若黎確實沒有感受到溫霖身體的變化。
“你還小,不能做這些。”
一語雙關。
溫霖有些委屈地趴在若黎身上,張嘴就咬住若黎的肩膀,倒是不疼,只是有些刺激而已。
若黎抬手摸了摸溫霖的發頂。
髮絲柔軟細滑,真是讓若黎愛不釋手。
溫霖也不反抗,任憑若黎玩著他的頭髮,等到兩人都困了,就這麼相互依偎著睡了過去。
第二日午後兩人才醒。
奔波的疲倦算是徹底消失了。
不過說來也是巧,長安城繁華不輸京城,最讓兩人眼前一亮的卻是其中有許多西洋人士。
金髮碧眼,好不妙哉。
若黎見過,自然是平靜的很,可是溫霖沒有見過,便是好奇的很。
拉著若黎非要去看。
兩人走到這西洋人的攤位旁,只見上面放著一些萬花筒與套娃,那西洋人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激情四射地說著這些小玩意兒的奇妙之處。
若黎見溫霖感興趣,便買了些遞給溫霖。
溫霖笑的開心,拿著這些小玩意玩了許久,這時那西洋人走了過來,“小娘子對自己的小夫君可真是上心呀。”
話畢,又從懷中掏出一枚懷錶遞給若黎,“這東西只要一錠金子,小娘子可需要?”
一錠金子不是小數目,若黎拍了拍溫霖的肩膀,輕聲問道:“想要那個嗎?”
溫霖歪著頭看了看懷錶,滿眼疑惑。
“有了它,你就能隨時隨地知道此時是什麼時刻。”若黎笑著將懷錶的作用解釋給溫霖聽。
溫霖一聽這話,眼前一亮,猛地點了點頭。
若黎笑著掏出一錠金子遞給那西洋人,從他手中買下了懷錶。
西洋人賣光了手中的小玩意,拿著銀錢滿心歡喜的離開了。
此時不過傍晚時分,正是長安城最熱鬧的時候,兩人牽著手走在街道上,來往的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兩人身上。
“真是好生貌美的姑娘。”
“她身邊的小公子更加俊俏呢。”
“難不成是姐弟嗎?”
“長得可一點都不像呢!”
“牽著手呢,或許是小夫妻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