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我也有,為什麼偏偏吃你的豆腐?”若黎翻了個白眼,“我若是走了,我的命保住了,可是我要護的人卻是護不住了。”
“那我為何要走!”
若黎這話說的中氣十足。
李木子一愣,片刻之後才說道:“看你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還挺講義氣。”
“李木子!藥留下,你滾!”
若黎怒了,把李木子趕走了。
李木子走前還在唸叨著:“需要人家的時候,就叫人家糯糯。用完人家,就叫人家李木子。哼,渣女!”
所幸李木子說話音量不大,倒是沒有其他人聽清。
李木子走後,若黎將臉埋進枕頭中。
這個枕頭是張管家按照她的意思做的棉花枕頭,如今成了若黎唯一的依靠。
背上的傷好了個七八分時,日子已經過去了十日。
若黎才出屋子,就被左相安排上了馬車。
“爹爹,不用這麼急。”若黎此時身上的傷雖然不影響日常生活,卻是沒有痊癒的。
馬車這麼一顛簸,還有些疼痛。
“急,非常急。”左相近日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嘴角帶著笑,臉上卻是帶著運籌帷幄的笑。
“好的,爹。”若黎也不說話了,兩人沉默著。
左相現在的樣子,若黎覺得這幾日他怕是又鋪好了路,這辦事效率,要是放在都市裡面,活脫脫的得發財。
若黎偷偷看了眼左相,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
最重要的是不花心,一輩子就愛了她孃親一人。
這種好男人,著實提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人了。
可惜了,這個男人是她爹。
不然在這權利漩渦之中,來場唯你一瓢的愛戀,也不是不行。
若黎不知,此時的她已經開始嚮往愛情。
這種嚮往不該是沒有七情六慾的人該有的想法。
這一頭,左相的馬車才入皇宮,後宮裡已經傳來了訊息。
“公主,左相與他家公子入宮了。”蘭姑姑站在屏風後面輕聲說道。
只聽屏風內一陣水波撩動的聲音,眨眼間便有一女子披頭散髮地跑出來,身上的衣裳有些溼潤,頭髮上還有這水珠。
“所言當真?”女子瞪大美眸,滿臉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