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過這兩人倒是老實本分。”大掌櫃看了眼二掌櫃,兩人對視一笑。
若黎默默收回目光。
其餘三個掌櫃倒是沒什麼事兒。
若黎與他們嘮了會兒嗑,又悄悄從後門離開了。
天上人間上了正軌,銀錢自然越來越多,已經不需要若黎操心。
左相家的錢財也在張管家的管理之下越來越多。
這一切的發展過於順利,總歸讓若黎覺得不安。
這份不安一直持續到放榜那一日。
李木子說過若黎會高中,若黎以為只是中個榜眼探花罷了,誰知,果然如同她與左相的玩笑話,中了狀元。
“恭喜狀元爺!”
“左相家的公子是狀元郎啊!恭喜恭喜!”
“哎呀呀呀,這年頭能看到左相家的公子中狀元,真是驚了怪了啊!”
“其實左相家的公子,本身也是才子。只是荒廢了幾年而已。”
“這麼說,好像也是這個理兒。”
眾人對於若黎奪榜的事兒,沒什麼懷疑,只覺得龍生龍鳳生鳳而已。
只有那天上人間醉的不省人事的顧芝笑的愉悅,“若兄,你可要好好謝我啊!”
“自然自然。”若黎拍開顧芝放在她肩膀的手,盯著窗外的京城老百姓。
果然是繁華的京城,哪怕是此時夜色已至,依舊是燈火通明。
就這麼恍惚間,若黎彷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聲音。
那高大的身量,那梳歪了的髮髻,不正是京城外郊順走了她毛驢的那對主僕嗎?
若黎急忙趴在窗欄上看去,只見另一男子從巷子深處走出,手上還牽著她的毛驢。
靠!
這種恥辱怎麼能夠忍受?!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若黎直接就從窗戶上一躍而下。
“哎呀!左相家的公子跳樓啦!”
“哎呀!左相家的公子落地啦!”
“哎呀!左相家的公子又跑啦!”
“哎呀!左相家的公子吃霸王餐啦!”
若黎不知,這追人的舉動,不知不覺之中演變成了另一個故事。
這一頭若黎順著那對主僕的方向追去,進到巷子深處,卻是跟丟了兩人。
“英雄可是在尋我們?”
一男子開口,隨機便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正是那個坑他救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