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溫霖……”
“你盯著我幹嘛,不會是被我的能力給驚呆了吧?”李木子一臉得意。
若黎別開眼問道:“你沒覺得這果子有點不對勁嗎?”
李木子沉默地放下手中的果子,“你還別說,今天的果子有點苦。”
“苦就對了。”若黎伸手將果子轉了一面,輕聲說道:“因為它壞了。”
李木子瞪著雙眼看著若黎,氣的胸腔起伏似雄雞打鳴般,“我提醒你危機,讓你保住自個兒的小命,你竟然連我拿了個壞的果子都不提醒我!”
“我如果不說,你又怎麼知道果子壞了呢?”若黎笑著伸手拍了拍李木子的臉頰,“糯糯啊,謝你肯定是要謝的,只是我要先保住自己的命,你說是嗎?”
李木子像個傻子一樣看著若黎,直到若黎走了,她才回過神來。
只聽她低聲抱怨道:“主人!你怎麼還不出現!”
這一頭的若黎回了左相府,這才開始理清李木子的話。
當今聖上溫榮對長公主溫羅的愛變了質,起初為了給她們指婚,不過是為了殺掉她,讓溫羅被扣上剋夫的不詳命格,結果若黎早一步金蟬脫殼。
這倒也說得通,只是為何會在後山處見到七公主溫霖?
溫羅如此照顧溫霖,又怎麼會讓溫霖受了傷?
最讓若黎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溫霖是個男人。
男人又怎麼會成為公主?
層層迷霧之下,若黎覺得她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黎兒!”
左相的聲音傳來,若黎匆忙回頭看去。
只見左相匆匆而來,拉著她便問:“今日考得如何?”
“爹爹,尚可。”若黎笑了笑,“怕是一不小心就成了狀元郎。”
“哈哈哈,你依舊是如此貧嘴!”左相難得笑的如此開朗,又說道:“聽聞那最後一卷是講治水?”
“確實。”若黎點了點頭,知曉左相想問些什麼,便如實將自己所寫全盤托出。
左相聽聞之後,連連點頭。
“妙啊,這些主意為何我們探索不出?”左相看著若黎,滿眼的歡喜,“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若黎笑著搖了搖頭,只有她知道,這些主意可都是直接搬用的別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