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把刀,鈍了。”
若黎伸手將那人拖到身後,隨機飛身衝向第一個黑衣人,衣襬浮動間,已經將那人的刀具奪下,一手將刀具扔給身後的人,一手直擊黑衣人的咽喉之處。
只是一個晃眼的功夫,若黎便徒手解決一人,眼前還站著七人。
若黎眼眸一沉,低聲說道:“你的主子,你自己護著。這些人擾了我的好夢,我與他們算賬。”
“多謝,英雄。”那人一聽這話,抓著女子轉身就走,臨走時,還不忘順走了若黎的毛驢。
靠,沒點江湖道義!
若黎來不及罵人,就被眼前的七人圍住。
“喂,你們不會以為人多就會贏吧?”若黎笑了笑,月色中卻是顯得有些滲人。
說時遲那時快,七個黑衣人,一同動手。
若黎腳下微動,雙手護在胸前,絲毫不慌,見招拆招。
正所謂一個對多個時,就要借力打力,這還是曾經一位老師傅仔細交代過若黎的訣竅。
以往都覺得這些訣竅花裡胡哨,不夠實用,如今一看,倒是保命的好功夫。
即便若黎有了訣竅,打起這幾個專業的刺殺選手,依舊受了傷。
待到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時,若黎忍不住嘔出一口血,對天怒吼:“靠!”
回應她的,是那突如其來的驚雷。
“靠!靠!靠!”
若黎怒從心起,吼完轉身就走。
這渾身血腥,明天肯定進不了京城。
她唯一的衣物與小毛驢還被那對沒仁義的主僕給順手牽羊帶走了。
真是一窮二白了。
來到這世界,何時這麼窮過?
如果她還有下次遇到那對主僕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他們!
若黎如是想著,走路時,那些傷口也顯得沒有那麼疼了。
夜色漸亮,若黎蹲在一處洞穴中,中央的火堆還有這星星火光。
水堆之上的溫水冒著白霧。
若黎咬著牙,用其中的溫水擦拭著身上的血漬。
腦中對那對主僕的恨意逐漸加深。
此仇不報,非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