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盯著顧悠然,深怕剛剛的舉動讓顧悠然反感,這要是推動顧悠然不愛女人,那可怎麼辦?
顧悠然的反應也是讓若黎喜憂參半。
喜的是顧悠然並沒有反感的模樣,憂的是他紅著臉落荒而逃了。
這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顧悠然這麼一跑,直到若黎出院都沒再出現過。
若父這一頭因為芒果事件,倒是盯若黎盯的死,深怕她再度作死。
這幾天看起來倒是平靜,可是若黎總覺得這一切,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若父失去了與厲家的合作案,為什麼還會如此冷靜?
若黎見若父神色嚴肅地離開病房,二話不說便偷偷跟了上去。若母在辦理出院手續,倒是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若黎不見了身影。
若父並未走太遠,停在樓梯間。
若黎與他,隔著一個門,卻是將樓梯間的電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李總,厲總的單子我沒法跟進,我女兒病了。”
“是,我知道這個單子很重要。”
“實在不好意思,李總。”
“我的女兒,比我的事業更重要。”
短短几句,足以讓若黎震驚。
原身的記憶裡,若父是一個事業狂,加班加點,全年無休。
如今卻是女兒為大?
若黎還未回過神來,若父的手已經搭上了木把手。
門吱呀的一聲開了,若父看著無人的走廊,略顯疲憊地走向大廳。
另一側的病房之中,若黎正被一個單薄少年壓在門板上。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