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麼一句話,若黎突然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啊。容不得若黎細想,眼前場景突然一變,竟然又回了洞府之中,原來一切皆為幻境。
“師尊,你說徒兒說的可對?”柳卿灤突然來了這一句,若黎回頭看他,一臉驚訝。
這是什麼意思!
柳卿灤伸手拍了拍若黎的臉頰,“師尊真是傻的可愛。”
玉虛派大殿之中,一位弟子跑到太虛道長身前,喘息著說道:“掌門!縹緲峰的結界……結界……”
“好了,你不必多說,貧道都知曉。”太虛道長揮了揮拂塵,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
座下的長老們自然也不敢多言。
這結界亂了整整兩年八月又十日。
等到那兩位面壁思過之後,又匆忙去了山腳,玉虛派的眾人都好奇於這兩位師兄,可是又不敢前去詢問。
他們只知道山腳的王大丫長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怕是這兩位師兄就是衝著她去的。只是說起王大丫的容貌,卻是沒有一人記得。
只是依稀記得王大丫被蘇素丟進蠻荒,當時回來時,渾身都被傷的觸目驚心,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山下的王二狗也走了,只剩下她一人,可憐兮兮。
這可憐兮兮的王大丫還能是誰?不過就是若黎罷了。
至於她為什麼又成了王大丫,這倒是大有原因。
此時那山下的‘王大丫’正拿著掃帚嫌棄地趕著那玉虛派的‘藍景’與‘夢秋’。
“黎,你那時修為大跌,我們只是想要護你。”柳卿灤笑著捏著掃帚,急忙解釋。
徐清秋側身擋住若黎的去路,卻不敢看若黎。
“我修為大跌?我怎麼不知道!”若黎扔了掃帚,一臉怒氣,“你們這兩個騙子!”
“是是是,我們是騙子,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柳卿灤輕聲哄著。
若黎冷著臉,伸出手掌,“那你把‘我靠’還給我!”
柳卿灤不情不願地掏出被靈符貼滿劍身的‘我靠’遞了過去。
若黎接過,又轉身看向徐清秋,“把我的修為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