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心下有點不安,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許清清他是知道的,但不知道這小女孩也有特殊能力。
而且在他看來,小女孩的能力應該跟他一樣,不然沒可能跑的出來。
只是他不確定昨天下午牧化明兩人有沒有特殊能力,這兩人是從sh市走出來的,從喪屍重重的城市裡走出來的人,總歸有點厲害的。
他看不出來牧化明是虛張聲勢還是腹有乾坤,頗為忌憚。
“閉嘴,聽我的。”張誠朝右邊男人喝道。
“那你說嘛,打還是不打。”男人壓下心中不服。
“我知道,你們想要我手上的武器,還想要許清清。”牧化明打斷了對方,開口說道。
張誠微眯著眼,聽著牧化明說。
“其實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打,我們是從喪屍堆裡走出來的。”牧化明繼續說道,腦子不斷思考如何將話題繼續主導下去。
“跟你們打,雖然我有些一打二的經驗,但我也不敢保證能打得過你們。”適當的承認弱勢。
“難免我們之間有人會受傷,如果受傷了,在這個沒辦法拿到什麼藥品的末世,會很被動,嚴重的話可能影響到後來的生活。”提出壞的可能性。
張誠眼神不斷在牧化明身上掃視,想要看穿牧化明一般,心底下卻也暗暗承認牧化明說的有理。
“那你想要怎麼解決。”張誠左邊的男人見牧化明沒繼續往下說,將選擇權交給了牧化明。
“其實重點不在於我想要怎麼解決,而在於你們怎麼想。”牧化明把皮球扔了回去。
“舉個例子,一位執勤警官路上發現三個混混勒索他人,三個混混跑,警官追,四人來到了十字路口,三個混混朝三個不同方向的道路跑,警官選擇追捕哪一個。”
“三個混混都自私的想著,警官去追別人,別追我。但是到底怎麼選擇,不在於三個混混,而在於那位警官。”
牧化明似是而非地舉了個例子。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半會沒弄明白牧化明的話什麼意思。
“我們三個不是混混,而你,也不是警官。”右邊的男人急躁開口。
“蠢貨,他說他們三是混混,我們三是警官。”張誠弄明白了,罵道。
牧化明見三人弄明白了,又開口說道。
“如果你們想聽聽我的想法,那我倒是可以說說。”
“你說說看。”張誠感覺到哪裡不對勁,但又無法準確的想出來。
他認為,即使對方三個人都出來了,也還是一樣打不過他們三的,作為沒什麼戰鬥能力的張誠,捫心自問對付一個小女孩是綽綽有餘的。
不妨暫時聽聽眼前這個男人想要說什麼。
“我覺得嘛,既然要談談,不如先放下武器,反正我一個人,你們三個人,怎樣我都佔不到便宜不是嗎?”
張誠眼中懷疑,不明白這個男人在玩什麼花樣。
右邊男人實在忍不住,又開口。
“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打不就行了。”
“張勇,我說了出門都聽我的你記住了沒有。”張誠實在忍不住訓斥道。
“行了,都放下武器,聽聽他怎麼說。”張誠吩咐道。
張勇張鷹聽話的放下了武器。
牧化明見三人放下來武器,也緩緩收回了長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