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溫和的陽光照亮了整個sh市,照射在sh市中心獨特的十二邊形石英鐘上,石英鐘的秒針仍堅持不懈的走動,交錯的時針和分針來到八點十五分的刻度。
昔日熱鬧非凡的城市猶如久臥床榻的耄耋老人,浮現出死氣沉沉的模樣。
一抹微弱的陽光透過未閉合的捲簾門底端,弱小的光線穩定而持續照映在便利店內些許地板上,為便利店帶來不多光亮。
牧化明悠悠轉醒,一晚的休息讓疲憊的身軀重新煥發活力,看向便利店內設的方形鍾,知曉了時間。
簡單的從店內挑了點食物,滿足了飢餓的腸胃,握著昨晚拼命拿到的鋼筋棍,拉開卷簾門,從店內走了出去。
陽光有些刺眼,經過一夜的時間,原本冷清的街道此時遊蕩著兩頭喪屍,都在牧化明左手邊,應該是捲簾門被拉起的聲音將它們吸引了過來。
突兀出現的牧化明吸引著兩頭喪屍的注意力,調整了方向朝著牧化明靠近。
牧化明握緊了鋼筋棍,看著不遠處朝他奔來的喪屍,決心就在此地解決它們。
喪屍奔跑的速度不比他快,因為足足六天未進食,表面的面板略微皺縮,也可以明顯看出動作也不夠靈活,奔跑的步伐交替頻率不高。
靠近的差不多了,前面的喪屍張開雙手,準確的說是雙爪,做出一個擁抱的動作,朝牧化明撲來。
牧化明急忙側身,躲過這頭喪屍的擁抱,雙手抬起緊握的鋼筋棍,朝著喪屍腦門上下手。
沒撲到牧化明的喪屍腳下踉蹌,穩住身體間,腦袋恰好躲過一棍,用背部接下了牧化明的這一棍,倒在地上。
牧化明再次舉起鋼筋棍,繼續朝地上喪屍的腦袋招呼,僅僅敲了一棍,隨後而來的第二隻喪屍讓他稍作後退,放棄了繼續補刀的機會。
第二隻喪屍的雙爪朝著牧化明雙肩抓來,急忙揮舞著鋼筋棍下意識朝著喪屍雙手擊打。受到攻擊的喪屍被打的雙手垂下,可能是手骨被打斷了,但腳下的步伐頻率未曾削減,將口齒張開一個巨大的幅度朝著牧化明咬去。牧化明見狀將持鋼筋棍的雙手連帶著鋼筋棍收回至胸膛,右腳提起,往喪屍腹部踢去,不料踢出的高度夠不著喪屍腹部,只能踢到喪屍的雙腿之前。
如果它是人的話這一下也算的上是“致命傷”了,可惜它是喪屍,這樣踢造成的結果就是喪屍間接的將牧化明撲到在地,張開牙口朝牧化明左肩咬去。
情況十分危機,顧不上背部著地所傳遞的痛楚,將頭死死挨著地面避免左肩被咬,同時用手上的鋼筋棍左端支撐著地面,右端從喪屍胸膛處分開了牧化明和喪屍,用鋼筋棍將喪屍反推到地,牧化明趁機站起。原先倒地的喪屍此刻已經站起,行動自如地朝著牧化明撲來。
拉開與地上喪屍的距離,手持鋼筋棍的牧化明等待著原先的喪屍向他撲來。
這一次牧化明沒有選擇朝它的腦門上招呼,而是像在建築工地上的手法一樣,將距離把控到3米左右打斷了喪屍的腿,趁著喪屍倒地的時間瘋狂補刀。
地上斷了雙手的喪屍依靠著還能活動的雙腿在地面上將身體弓起,摩擦著地面,像個毛毛蟲似的朝牧化明靠近。
沒有任何危險的繼續將第二頭喪屍腦殼打爆,腦漿迸裂濺在鋼筋棍和地面上。
仗著武器的優勢,牧化明終究是解決了兩頭喪屍。
“嘶。”
迅速檢查了一下身體的狀況,沒有抓傷,只是背部火辣辣的感覺令他疼痛難忍,不禁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兩頭喪屍腦漿四溢的場面很快將牧化明剛送進胃裡的食物引得翻江倒海。
“嘔……”
牧化明朝著路面不停的嘔吐,胃裡的食物被吐了個一乾二淨。
昨晚擊殺的兩頭喪屍還有夜色稍稍掩蓋它們的死樣,現在白天,牧化明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等到胃部反應不強烈之後,牧化明強迫自己看著兩頭喪屍,讓自己習慣起來,同時不停的分析轉移注意力。
“這是退化了嗎?好訊息啊,終歸是碳基生物,沒有食物和水源,很快會脫水,然後逐步邁入死亡。”
看著眼前倒下的兩頭喪屍,牧化明感到有點高興。
“這麼看來,這些喪屍很快就會大面積死亡,接下來就是所有幸存的人類出來接管世界了。”
描繪著所希望的未來,不停自我激勵著。
牧化明回到店內,背起裝滿物品的揹包,扶出腳踏車,順著街道路牌的提示,朝著城外區騎行著,彷彿要依靠一部腳踏車從sh市抵達sg市。
在通往市外的道路上,牧化明不斷的掃視著路邊的店面,一是觀察喪屍的存在,二是因為背部的傷提醒了他,如果未來和喪屍搏鬥的過程中,不小心被銳器劃傷了手腳什麼的,沒有酒精消毒也沒有繃帶止血養傷,引發的後果會很嚴重,還有感冒藥消炎藥之類的,不小心感冒了或者發燒了,沒有藥物的治療,恐怕……
就在牧化明不斷掃視街道時,傳來一聲呼救。
“救命啊,路上那位!”
牧化明看向聲源,那是一棟四樓高房屋,二樓的一個窗戶上,有一個少年舉起雙手不停的左右擺動。窗戶外安裝了個金屬防護欄,隱隱約約地遮擋住了少年部分臉龐,仔細看很容易看出這少年略微稚嫩的雙臉,看樣子是未成年。
牧化明靠著路邊停下腳踏車,向少年問道。
“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