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帶路,我們去拿武器。”
“好。”
看了看楊林,想到什麼的牧化明又問道。
“你書包呢?”
“在原來的客廳,沒辦法拿。”
沒有揹包,意味著接來下牧化明要負責楊林的吃食。
“拿兩個塑膠袋裝點沒壞的水果,然後跟我走。”
楊林放下吃不完的水果,動了起來。
帶上楊林,將兩袋水果放在腳踏車附帶的籃子裡,原本閒置的單車籃此刻發揮了作用。騎上腳踏車,載著楊林,將路上游蕩的零碎喪屍不停甩在身後,朝著楊林爺爺的房子趕去。
在楊林指路下,經過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許村路口。
路口豎了個牌,宣告這地方是許村,通往許村的道路不小,目測足夠兩輛汽車並排行駛,路兩旁都是水田。
正是五月,水稻的長勢不錯,已經開始逐步結穗,長到接近半米的高度,在一陣陣微風拂過下輕輕搖晃,一片片的水田掀起稻浪。
右手邊不遠處有個塔,層層疊疊七層高,興許是祈雨之類用的,除了這座塔以外,右邊全是種水稻的田地。整條路似直直通往遠方,目視起碼有兩三公里遠,再遠處,便是高低起伏的山。路的靠左邊的遠方低矮建築林立,想來是村民的居住地所在。
牧化明蹬著腳踏車漸漸來到距離路口最近的一棟二層小樓,停下,兩人下了車。
“再繼續騎下去不方便,這裡的路雖大,但坑坑窪窪不平坦,不好騎快,走路進去。”牧化明一邊將腳踏車擺好一邊解釋道。
跟著楊林的指示,沿著大路走,很快遇到了第一個稍顯狹小的路口,左拐進了小路,不停地往上走,很快到了楊林所說的爺爺家。
路上沒有一頭喪屍的阻礙,十分順利,只是溼潤土路讓牧化明的運動鞋帶上了不少泥巴。
眼前是兩棟土坯房,左右各一棟,隔著三米遠,看上去都是二層高。兩棟房朝外的地方造了個簡單埡口(就是不裝門的一個門口,起到過路的作用,我沒解釋明白的話童鞋請百度),周圍一片寂靜,除了兩人的心跳再無別的聲音。
“左邊的房子是雜物屋,右邊的是我爺爺的居住的房子。”楊林解釋。
來的路上已經問過楊林,這裡只有他爺爺一人居住,他奶奶在七年前去世,自那以後他爺爺成了孤寡老人。
考慮到楊林的心情,牧化明道。
“你就站在門口等我,我進去看看情況,如果你爺爺變喪屍了我會幫他解脫。”
楊林不做聲,站到了門口表示了態度。
土坯房的木門上了一把小鎖,牧化明照舊用鋼筋棍沒費多大功夫就撬開了,甚至有些輕車熟路。
“怕不是我有撬鎖的潛質,越來越熟練了。”自嘲一下,隨即小心的用鋼筋棍做捅了捅,開啟了門。
如果楊林的爺爺在裡面的話,撬鎖的聲響肯定會吸引它,用手推開門有很大危險。
警惕地走了進去,門後就是一個大約四米長的正方形小客廳,一個圓形桌擺在靠近右邊長木椅的位置,看樣子像是吃飯的地方,桌椅的漆掉的厲害,顯得有些年頭。周圍的牆面用水泥刷過了,腳下的地面也只是用水泥鋪的。
屋內很暗,外頭左邊那棟房子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少量的光線不足以點亮屋子。為了保險起見,剛踏入屋子內只走了兩步,牧化明就用手上的鋼筋棍有節奏的敲打桌面製造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除了鋼筋棍和桌子的敲打聲再無動靜。
“看樣子屋子內沒有人,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一個一個房間試探吧。”
客廳左邊有個虛掩的門,門上訂了顆釘子,釘子連著一條細繩。靠左的牆面後邊有一個埡口,埡口下遮了塊布,不知道做什麼用。
“用繩子充當把手,再加上屋子內的傢俱顯得十分破舊,這一看不像是退伍軍人的家啊,這麼窮。”
“楊林該不會是騙我,然後把單車……”
話還沒說完,屋子外傳來楊林的叫喊。
“牧大哥,牧大哥,快來,爺爺他在這。”
沒多想,牧化明直接衝出了屋子,頓時看到地上有一團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