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江紅吃了兩個時辰,陸盈盈幾人每個人都吃的很滿足,公孫鈺付了銀子幾人才一起離開了滿江紅酒樓。
陸盈盈讓陸遠風把蕭若兮送回皇宮之中,讓蕭若兮回去就收拾東西準備隨時離開,還囑咐她千萬別讓人發現了她要離開的事情。
蕭若兮含笑點頭答應,陸遠風就找了輛馬車和蕭若兮上了馬車離開了,朝著皇宮而去,公孫鈺和陸盈盈兩人則一起去了如意賭坊。
他們打算和陳杜源交代一下,畢竟馬上快離開了,有些事情還要商量一下,兩人做著馬車很快就到了如意賭坊。
陸盈盈拿出思盈閣的令牌,如意賭坊的小二就領著他們兩人來到了陳杜源所在的房間,陳杜源此時正在看賭坊的賬本,看到陸盈盈他們來了,陳杜源馬上含笑站起身來迎接。
“陸姑娘,公孫公子,兩位今日怎麼有空來了?可是有事情?”
“呵,陳老闆,我們來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們很快就會離開西蜀國了,所以過來告知一聲,以後這如意賭坊的事情就全權交給陳老闆了。
以後我們隨時用信鴿互通訊息吧,希望陳老闆財源廣進,早日在西蜀國讓我們自己的勢力壯大起來,我們是一體的,互利互惠嘛。
還有在其他國家的如意賭坊的分紅我也給您帶來了請笑納了,另外我們走之後西蜀國可能會有內戰,還勞煩陳老闆讓鳳昭和鳳鳴把這裡的戰況隨時用信鴿彙報給我們。”
陸盈盈一下子開門見山的就把來意說出來了,一點都沒拐彎抹角,陳杜源也喜歡陸盈盈這樣的性格,他也沒有廢話,當下就同意了。
他一邊接過陸盈盈給的銀票,一邊告訴陸盈盈鳳昭和鳳鳴現在都沒在藍羽城,等他們回來陳杜源表示會告知的。
陸盈盈見也沒什麼別的特殊交代了,他就和公孫鈺告辭了,陳杜源本想著留他們吃晚飯的,不過陸盈盈婉拒了,表示還有事情要處理,陳杜源也就沒在多挽留,送了兩人出了如意賭坊。
公孫鈺和陸盈盈出了如意賭坊後就發現天空上有和他們身上一樣的北荒的信鴿,公孫鈺看著這些信鴿嘴角一勾,看向了陸盈盈含笑發聲。
“盈兒,看來北荒來的那幾個人想通了,這不聯絡我們了,看來我們是有機會收服他們的,我們要現在去嗎?”
陸盈盈想了想,覺得時間緊迫,能辦的事情最好越早辦完越好,她點了點頭兩人找了一個人稀少的地方,把信鴿收了下來,他們把信鴿上的紙條拿下來展開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兩行字。
紙條:
關於之前所說之事,在花雨庭解決,在那裡靜候兩位。
陸盈盈和公孫鈺看完了,兩人都沒有猶豫,馬上就上了馬車,讓車伕趕往了花雨庭,花雨庭是坐落在藍羽城一個人煙稀少的郊外,那裡比較隱秘,的確是適合他們見面的地方。
谷襄兩人一路上用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就到了花雨庭,他們下了馬車之後發現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淅淅瀝瀝的空氣中散發出泥土的芬芳,一股清新的空氣映入鼻息。
兩人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人,他們往前又走了一小段距離,在一個涼亭附近,他們感受到了有其它氣息的存在。
陸盈盈和公孫鈺相視了一眼,他們把之前收下的信鴿拿了出來,隨後就有三道人影突然閃現到他們的面前,他們都蒙著面紗,其中一個打量了陸盈盈他們一眼,拱手抱拳打了聲招呼。
“二位,我們再此恭候多時了,之前在密道里兩位說的解藥可是真的?”
“的確是真的,三位不用懷疑,我們這麼做也只是不希望你們同我們一樣,被北荒的人控制,如果你們相信我們,就把解藥吃了吧。”
公孫鈺一邊回答著他們的問題,一邊從裡懷裡拿出一個錦盒,他把錦盒開啟,裡面放了三顆藥丸,公孫鈺將藥丸遞給他們三人,三人互看了一樣,猶豫著結下了藥丸。
最開始帶頭說話的那人先吃了解藥,隨後其他兩人也一閉眼把解藥放進了口中,三人等了一會,發現自己身體沒什麼事情,公孫鈺隨後又讓他們把手腕伸出來。
三人都照辦了,他們把手腕伸出來,公孫鈺替他們把了脈,確定他們身體裡的毒解了之後,才含笑開口。
“三位,放心吧,你們身體裡的毒已經解了,如若不信的話,你們一會可以找大夫檢查一下,如果有什麼問題還可以在聯絡我們,我們既然給你們解藥,就會負責到底的。”
三人聽後,臉上有些動容,他們都沒想到陸盈盈和公孫鈺竟然沒有說任何要求就把解藥給了他們,並沒有讓他們辦什麼事情,或者讓他們歸順。
陸盈盈和公孫鈺也知道,既然他們想要收服這三人,必不能還用北荒的那一套,一定要真心換真心,當然如果他們三人不想跟著他們,他們也不會勉強,就當是做善事了。
公孫鈺看三人沒什麼疑問了,他也不在說些什麼,雖然他也看出來三人的動容,但是他們究竟怎麼想全憑他們自己,公孫鈺含笑帶著陸盈盈和三人告別了。
三人看著公孫鈺和陸盈盈離開的身影,眼中都若有所思,眸光深邃,公孫鈺和陸盈盈離開了很遠的距離之後,公孫鈺含笑用溫柔的眼光詢問陸盈盈。
“盈兒,你說他們會歸順我們嗎?我覺得我們什麼都不說,比說什麼都管用,他們也都是聰明人,想通了自然會找我們的。”
陸盈盈伸手挽著公孫鈺的手臂,嘴角勾了勾,腦袋靠在公孫鈺的肩頭眼中帶笑的回應。
“三人都能歸順找我們我是不敢保證,不過至少那個帶頭說話的人會來找我們,他一定會成為我們的自己人,這點我幾乎可以保證了。
至於三個都能這麼做我不太抱希望,畢竟人與人不同,也許有人會有別的想法,被我們白白幫助了也不覺得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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