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盈盈皺著眉思索著,兩人此時已經走了很遠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密道的盡頭,陸盈盈聽著聲音覺得離水聲越來越近了。
陸盈盈和公孫鈺兩人一路追擊,一路上也沒有看到王城的半個影子,陸盈盈怕王城跑了,當即又和公孫鈺加快了腳步。
兩人匆匆的追趕,一直追到了密道的盡頭,公孫鈺又按照自己知道的開啟密室大門的方法把密室盡頭的門給開啟了。
兩人看著密室的門一點點晃動,最終感受到了外面的亮光,兩人一起出了密道,陸盈盈一出來就看到附近都是綠樹成蔭的樹林,這裡離他們住的府邸好似已經相當遠了。
不過好在公孫鈺的眼尖,他看到了正在遠處逃跑的王城,王城本身不會武,所以陸盈盈兩人追擊起來才能趕上,要不換成任何人也許早就跑了。
王城這個不怎麼會武的人守城,也真是走後門走的離譜,陸盈盈心中冷笑,她和公孫鈺一個縱身,又竄了幾分鐘,就追上了王城。
王城跑著跑著,看到兩人追了上來,當時心中大駭慌忙的亂竄,不過陸盈盈和公孫鈺堵住了他的去路,王城嚇得趕忙跪到了地上,苦苦的哀求著兩人。
“兩位好漢,我錯了,我不應該逃跑,還想著把你們關起來,你們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只求你們饒了我。”
“呵,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不過你要是把兵力佈防圖的匣子交出來,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是否繞了你。”
陸盈盈橫眉冷對,不懈的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城,王城被陸盈盈的這種駭人的氣勢給嚇住了,當下為了活命什麼都不顧了,馬上答應帶著他們兩人去拿佈防圖的匣子。
公孫鈺走上前押著他讓王城帶路,這回他可不讓王城離開自己半步了,王城垂頭喪氣,面如死灰的認命了,他帶著陸盈盈兩人又回到了剛剛逃出來的密室。
等到三人又走到離陸盈盈最開始時聽到的流水聲的位置,王城就停下了腳步,他在牆壁上面又是有規律的敲了敲,最後牆壁晃動陸盈盈看到了這裡又是一間隱藏密室。
陸盈盈掃了一眼,看到這裡堆積了好多裝金銀財寶的箱子,說是這裡有一座金山也不為過,王城走到前面的牆壁上又開啟了一個暗格,把裡面陸盈盈要的兵力佈防圖的匣子拿了出來。
“公子,這是你要的東西,你說你只是看看不會開啟的不知還算不算數?”
陸盈盈聽後冷哼一聲,把東西拿到手,隨後就又給公孫鈺一個眼神,公孫鈺明白陸盈盈的意思,她是不想放過王城了。
公孫鈺也覺得這個王城死有餘辜,拿了那麼多的民脂民膏,還欺壓百姓,關鍵時刻連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了,這樣的人也沒什麼理由活在世上。
“既然你說話不算數,那你也就別指望我們說話算話了,你和岱山不同,岱山最起碼還是有些責任心的,沒有搜刮太多的民脂民膏,也沒有放棄過城中的百姓。
他這個守城人做的還算合格,你想和他最終獲得一樣的待遇那是不可能的了。”
公孫鈺拿出身上的佩劍一劍刺穿王城的咽喉,讓他當場斃命了,陸盈盈看都沒看王城一眼,轉身走到角落裡,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工具,按照之前的方法,把兵力佈防圖的匣子開啟了。
陸盈盈把裡面的佈防圖小心的拿了出來,儘量避免碰到任何機關,她將佈防圖開啟小心的記憶上面畫著的東西,公孫鈺也在旁邊幫著她一起記憶。
由於時間緊迫,既然他們已經決定讓王城死了,那麼就不能像以前一樣,漫不經心的畫完在把匣子放回原處,陸盈盈在記憶完佈防圖上的所有東西后。
她將匣子又回覆原來的樣子,她思索了良久才決定找個人將兵力佈防圖的匣子送到貴妃娘娘的手中,這樣這個兵力佈防圖就還能用。
免得王城死後,這個兵力佈防圖作廢掉,那她的計劃就會受到影響,陸盈盈覺得之前抓到的王城手下的一個親信還是很好用的。
給他一些好處,讓他把匣子送到貴妃娘娘手中,說是王城預感到自己守不住城池,所以派了親信提前把兵力佈防圖的匣子送出。
他怕這個東西怕落到外人的手裡,到時候西蜀國受到損失,這樣他們就不會有懷疑,這個兵力佈防圖就還能繼續用了。
陸盈盈覺得這個計劃很好,公孫鈺也贊同,兩人當下就一拍即合這麼決定了,他們又一起離開了密室,不過這次走到並不是來時的道路,那條路是隻能進不能出的。
公孫鈺在密室裡面又找到了一條路,兩人出去後,陸盈盈就看到眼前是一個大池塘,這回她知道為什麼在密室裡面能聽到水流的聲音了。
而這裡也並不是他們住的府邸,而是離府邸不遠的另一處大宅子,陸盈盈皺了皺眉,這樣的府邸不比他們住的將軍府差,看來這裡也是王城的宅子。
這個宅子和王城的將軍府的府邸是用地下密道連通的,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兩個大宅子隨意的來去自如而不讓外人知道,而運送那些金銀財寶也更加的便利。
可見這個王城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買這麼大的兩處宅子,還是在青陽城這樣的大城,這可堪比皇親貴胄了。
陸盈盈和公孫鈺離開密室,她看了一眼天色,現在還是在半夜,還好他們的這次行動也沒有驚動到任何人,兩人當即趁著夜色離開宅子又回到了他們住的府邸。
陸盈盈和公孫鈺馬不停蹄的又去了一次牢房,她找到王城的那個親信,把要他辦得事情全盤告知,並許諾了他很多好處。
那人當即就同意了,陸盈盈把東西交給他,並讓公孫鈺派聽雨暗中跟著和監視他,不讓事情有任何的意外。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陸盈盈又把王城的屍身讓公孫鈺弄到牢房裡,把他弄成是在牢房裡畏罪自盡的樣子,做好一切善後事情兩人才又回到房間。
陸盈盈把佈防圖畫好之後,又是一式兩份,他們和公孫鈺人手一份,做好這些之後,他們才又沐浴梳洗了一下,躺在床榻上睡去了。